“哦,當然,在死之前,你還是要感受一下剛才那番痛苦的。呵呵......”
吳疆面目僵硬,無精打采,並未做出任何反應,像是沒有聽到柳夕說的話。
“好,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柳夕將腿猛地抬起,作勢一腳將要踩下去,奈何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響硬是將他接下來的行為給遏制住了。
“我告訴你!!!”
吳疆將頭深深地埋在地面中,渾身顫抖不止。
柳夕望了一眼他那條被廢掉的腿,斷腿之處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溢位鮮血,石路被染成以前血紅。
他越看,越覺得十分噁心,當下便決定把頭移到另一面去,不再理睬。
柳夕撤回腿腳,走到吳疆跟前,蹲下去饒有興趣地盯著他滿臉虛汗的臉頰,笑容滿面。
“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魔鬼?呵呵,對付什麼樣的人,就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實不相瞞,幹這種血腥的活兒,我這也是頭一次,您就只能多擔待擔待了。”
吳疆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自問一生殺戮無數,在“心狠手辣”這一塊無人能及,卻頭一次在一個少年面前折了手腳。
“也罷,我本就不是重信之人,既如此,便將事情告訴你。但前提是,你真的肯放過我!”
柳夕聽之面色淡然,言語之中盡顯嘲諷。
“不要以為全天下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背信棄義,殺人如麻。我既然說到,那就一定會做到!”
吳疆重重地咳嗽了幾聲,隨即開口道:
“我們此次的任務,是要劫持公主以威脅皇帝,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你們?‘你們’是誰,想要的東西又是何物?”
吳疆微微抬頭,目光呆滯,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你可聽聞過‘邪修’?‘邪修’可以說是組織,也可以說是個人。因為從古至今,每個邪修無不是被各個宗門所逐出的弟子。”
“由於他們有共同的慘淡境遇,而且又曾出身名門,所以難免同病相憐,於是便聯合在了一起,成了一個組織。也正是因為他們行事不正,與常人異,所以才被人冠上了‘邪修’的名號。”
柳夕略微側目,嘴上卻一直咕唸著“邪修”這兩個字。
“而至於想從皇帝那裡得到什麼,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才剛加入他們,有些核心東西自然不能夠觸及。”
柳夕點了點頭,似是相信他說的話,旋即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