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柳夕趕忙拿書蓋在臉上,跑到一處隱蔽的地方顫巍巍地躲了起來。
“她......她怎麼會來?!那老頭不是說今天沒人來嗎?我去,這下要死了......”
時至今日,那天的光景依舊令他觸目驚心。
那是他自出生以來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同時也是他頭一次對“男女之情”產生了旖旎遐想。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繞是以柳夕的心性,還是頭一次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儘管他知道這種行為無法對既來的事實造成任何影響,但他還是忍不住去做。
直到肩膀上傳來一股清涼、柔滑的感覺,這才讓柳夕顫抖的身子變得冷靜下來。但胸口處卻是更加酥酥麻麻了。
“你好,請問,這裡的長老在哪兒?”
清脆如同百靈鳥的溫柔嗓音從柳夕的後背響起,此般仙籟之音,又是讓他心性大亂。
同時身後不斷傳來的陣陣溢滿鼻腔的幽蘭體香,讓原本幾欲癲狂的柳夕差點抑制不住猛烈跳動的心臟。
他強忍著胸口處的小鹿亂撞,紅著臉掐著嗓子變換聲線,聲音頓時變得沙啞了許多。
“不......不知道,剛才還在這裡的!”
女子似乎察覺到柳夕有些不對勁,但只覺得他似乎是有些不舒服,所以並未多言。
話音一轉,她咕嚕著碩大的眼睛朝著這裡看呀看。
“那你知道新來的那位‘藏經閣執事,’在何處嗎?不是今日就來領職?為何沒有看到他人?”
“咳咳。”
柳夕覺得,事到如今,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若讓這位恐怖的師姐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又讓她誤以為自己在欺騙他,以她那在山野郊外說動手互動手的個性,恐怕連全屍都不會給自己留。
所幸不如坦白從寬,或許這位花容月貌的師姐還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那......那個,我就是......”
“咦?”
女子聲音略帶驚奇,不過須臾便重新恢復了剛來那般平靜,不染一塵的模樣。但依舊改變不了的是,聲音仍然格外好聽。
雖說不是千嬌百媚,但也更似青雀般宛轉悠,攝人心魄的同時,還令人忍不住想要看清楚她的模樣。
“原來你就是柳夕,怪不得。我就說嘛,這麼大清早的,宗裡又怎麼會有人來此看‘草木、藥理之學’這種枯燥乏味的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