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是要把測象石給拍爛嗎?”
“測象石可是用靈寶的材料打造的,哪有那麼易碎?就算這哥們境界在‘凝象期’,也未必能卸下一個角來!”
“噓,可不敢隨便說。‘血手’的名號你們難道沒聽說過嗎?”
“血手……有些耳熟,記不清了……”
“‘血手’吳疆,這個名號可謂是傳遍了京都。他雙手沾滿了鮮血,殺人如麻。”
“他所殺之人大多都是與自己切磋的修仙者,每次在切磋之前,強迫對手與自己簽下生死狀。這樣,即便故意殺死對方,那麼國家也找不到理由逮捕他。”
“沒錯沒錯,正因殺業太重,他才會被封了個‘血手’的名號……”
“真是沒想到,一介散修,也會來參加三清殿的開山大典……”
……
“轟!!!”
就在這時,一股墨綠色的靈力自下而上驟然升騰而起。縱然隔著有這距離的臺下諸人,也能夠清晰地聞見那股靈力所攜帶的瘮人氣息。
如同腐爛了的屍水氣味,令人怖懼後退的同時還幾欲作嘔。
“木屬性象根。殺伐太重,冤孽太盛,要早做收斂,不然大道難成……”
吳疆聞言之,不動聲色地白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外門執事,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過去。
柳夕回想方才場景,自覺有些難以釋懷。
觀那木屬性象根的陰森之氣,可與步雲的金屬性象根同臺相較了。
“看樣子他也並不好對付……”
漸漸地,有更多的弟子上臺測試象根,其中都沒有吳疆跟步雲鬧出的動靜大。大多數都是星光一點。
有些或能展現出像先前二者那般的景象,但終究只是片刻之時,須臾便消失殆盡。
不知過了多久。當柳夕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強壓住內心的波濤,斂息凝神,緩緩走上了臺。
在經歷了許多人的象根測試之後,沒有人會對一個籍籍無名的少年投以熱烈的目光。但這百人中,亦有兩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不曾移開。
柳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手放在了那做測象石上,稍稍運轉靈力。
他內心只求出來的屬性不要太過黯淡便好,即使氣勢不敵吳疆,那也不能讓他嘲笑!
柳夕呼吸停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測象石,靜得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轟!!!”
又是一陣爆響,看聲勢要比先前吳疆所測出來的墨綠色象根還要大。
緊接著,一黑一白兩股濃稠綿密的靈力交織在一起,互相擠壓,互相糅合。但無論二者擠壓得如何密不透風,都不能融合在一起。
兩股靈力漸漸分離開來,逐漸圍繞著柳夕的身體上下盤旋著。
過了好一會兒,只見這一黑一白兩股靈力相互拉扯離他數米遠,最後猛烈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