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冷哼一聲,嗤之以鼻地笑道:
“可惜這兩樣東西,一件都不是你的。”
聞言之,吳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緊接著目露殺機。
“只要殺了你,東西便都是我的了……”
話罷,他往前一躍,極速逼近柳夕,朝著後者一拳又一拳地打了過去。
柳夕匆忙提劍格擋,但他自方才揮出那一劍之後,靈力被抽了個底兒淨,此刻根本沒有能力去駕馭“葵陰劍”。
漸漸地,他終於敗下陣來。葵陰劍被吳疆一拳打飛出去,而柳夕在逐漸被動挨打。
“嘭!嘭!嘭!……”
柳夕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血肉模糊的身軀,此刻已滿目瘡痍。
皮開肉綻,血濺五步!
那種撥筋抽骨般的劇烈疼痛,令柳夕如墜深淵。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來啊!你的能耐在哪呢?!”
吳疆一拳接一拳,攻勢惡毒,招招狠辣,其臉上難掩兇狠、惡毒之色。
下一刻,柳夕便被他一記重拳打翻了過去。
只見其一腳踩到柳夕的後背上,後者一聲輕哼,確是從嗓子眼裡發出來的細微且極為低沉的動靜。
蒼白而又無力。
柳夕此刻確實是乏了。
他渾身血肉模糊,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真正地意識到自己的弱小。
太弱了,實在是太弱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山谷中陰風陣陣,颳得落葉無處安放,隨意飄零,這方天地逐漸變得混沌起來。
山河凝固,草木枯榮。
這是淒涼與沉寂相交融的天地,同時也是絕望與無助相結伴的末時……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滿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