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火併不清楚,自己最後,是如何離開冷白家中。
當冷白用平靜漠然的話語聲敘述著自己的經歷時,江火只覺得自己內心,有無數利刃,在砍刺戳穿。
一種莫須有的疼痛,從江火心中,不斷傳來。
坐在樓頂天台,望著遠方雲彩,接受陽光炙烤。
江火輕咬朱唇,十指攥緊,思緒翻動。
回想起那日藍蝴蝶的言語,江火雙眸中,莫名閃現狠厲。
…………
潛入醫院的次日,江火便和蕭瀟告別,帶著蠢哈,回到唐寧這兒,雖然三天未見,但唐寧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疑惑,彷彿江火消失幾天,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中午十二點左右,江火這才從樓頂天台上下來,回到了唐寧家中。
現在已是八月底,今天不僅是冷白出院的日子,也是唐寧在便利店內的最後一班,再過幾天,便要開學。
推開家門,江火一眼望見的,便是趴在貓架上的胖橘,小傢伙眯著雙眼,感受著空調吹來的舒爽冷風,一副享受的模樣。
蠢哈這個傻蛋則是靠坐在沙發上,毛孩子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著電視螢幕內的節目。
“呦呵,鏟屎的?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蠢哈聽見了開門的動靜,朝著門口一望,瞧見江火身影后,小傢伙抬起了前肢,在腦袋上撓了撓,語氣奇怪的衝著江火詢問道:“今天不是冷白出院回家的日子麼?現在可是飯點,難道她們沒有留你下來吃飯?”
聽到蠢哈這欠揍的話語,心情不爽的江火瞅了它一眼,沒有言語,而是朝著小房間,緩步走去。
回到唐寧這兒後,整天無所事事的蠢哈覺得十分無聊,每天除了欺負胖橘外,便是和江火斗鬥嘴,娛樂消遣活動則是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可是電視看久了,小傢伙也覺得沒有意思,某天它看見唐寧在那兒打遊戲時,內心竟然升騰起了一種讓江火教它玩遊戲的衝動。為此,蠢哈還向江火提起了幾次,可是每次都被江火直接否決。
這件事情,宛若一根尖刺,一直紮在蠢哈的心裡。
耿耿於懷的蠢哈見江火一臉不爽的回來後,哪裡會放過這麼好的鬥嘴機會?它連忙翻身而起,從沙發上一躍而下,跟在江火身後,躥進了房間。
“你進來幹什麼?”江火關上房門,望著已經趴在床鋪上的蠢哈,不滿的說道:“我心情不好,你自個玩吧。”
心情不好?
你心情不好,本帥汪的心情就很好啊!
蠢哈聽了江火的話語,頓時將尾巴搖晃的和蒲扇一般,狹長的狗臉上,還露出了一抹譏笑的神情。“我找你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讓你教我玩電腦啊!”
見蠢哈又提起了這件事情,江火頓時拉下臉來,開啟房門,指著客廳,道:“我今天沒這個心情,你還是出去看電視吧。”
“嘁,鏟屎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蠢哈前肢搭在一塊兒,抬起了那高貴的頭顱,棕色瞳孔裡,散發著鄙視光芒:“鏟屎的,平時你讓我幫忙,我可是從未推辭,這回讓你教我個東西,怎麼變得磨磨唧唧的?我和你說……”
江火白眼一翻,懶得理會蠢哈這絮絮叨叨的話語。
只見江火快步走到床邊,右手探出,拎著蠢哈後頸,隨後來到門旁,在蠢哈一臉驚恐中,手臂翻動,猛地一甩,直接將它丟了出去。
“嘭!”房門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