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陳倉城內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詭譎,潛藏在此地的蜀國暗探透過特殊渠道將曹肇已經看破曹虎乃是詐降的事情告訴給費禕等人。
可這一切都盡在諸葛亮的掌控之中,費禕在那暗探臨走前告訴他要小心那些人識破自己暗探的身份,並且讓暗探適時過來告知有關曹肇等人的舉動。
曹虎現在是深入險境,蜀國使團如今也被囚禁起來,想要見到他十分困難,因此只能被動等待對方能否先行一步,只有這樣計劃才能順利進行下去。
三月十八日夜,曹虎在陳倉軍營被鄧艾叫到中軍帳處,他覺得對手是時候該向自己發出一輪攻勢表示他們的真正態度,於是曹虎在臨走前特意將短刀藏在鎧甲難見處。
如果曹肇膽敢突然發難,沒有危及到自己生命他是不會輕易出手,但倘若對方真的敢動手殺費禕等人,那就只能採取最後一個辦法——潛伏。
踏踏踏——
殺——
嚯——
陳倉軍營內所有魏軍士卒依舊沒有停止一天的忙碌,而是繼續打對抗作為他們晚上最後一項訓練,望著今夜的天空,皎潔的明月正在顯露出來,一夜風波也即將來臨。
踏進火光陰暗的軍帳,曹肇坐在上座正端著一樽美酒品嚐起來,當看到鄧艾帶曹虎前來,他也沒有過於理會,曹虎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地向其抱拳拜道:
“君侯,您找末將有事?”
“………曹虎將軍,不知你可否勝任一項任務?”曹肇聽到曹虎的聲音,手中的美酒也緩緩放下,他抬起頭看向平靜異常的曹虎將自己心中所想半數告訴給對方,想看看他的反應究竟如何。
可是接下來的回應並沒有讓曹肇看出一絲破綻,這讓鄧艾和曹肇有些奇怪,如此淡定自若,難不成這曹虎當真是誠心來降?貌似有些不太可能。
於是曹肇根據他所說的話再丟擲一個問題對其問道:
“將軍來我軍中多時,也沒有呈遞些許蜀國軍力配置,這讓我有些寒心啊。”
“君侯不問,曹某不說也不是很在理嗎?”曹虎面對曹肇的試探之言根本無所畏懼,於是順著他的話也比較“有道理”地回應道。
況且他已經踏進不惑之年,對於這些問題早就已經看得透徹,懂得如何偽裝自己保護自己,至少在任務面前,命保住卻比什麼都重要。倘若命丟了,任務誰來完成?
聽罷,曹肇頓時放聲大笑,站在曹虎身後的鄧艾也不免被他嚇了一跳,卻沒曾想過這曹肇竟然也有這樣老謀深算的一面,相比曹爽之下,此人運用謀略倒是更勝一籌。
但是,眼前這位“降將”現在還不能成為他們大魏的將領,曹肇已經掌握得清清楚楚,就在剛剛陳倉監牢那邊傳來訊息,他們抓到了潛伏在陳倉內部的蜀軍暗探。
“帶進來!”曹肇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然後看向帳簾對外面的人厲聲喊道。
說罷,營外傳來陣陣腳步聲,卻見帳簾被掀開,一個身著魏軍甲冑計程車卒被兩個魏兵押了進來,曹虎站在那裡氣定神閒地盯著這個曹肇聲稱的蜀軍暗探一動不動。
坐在上座的曹肇這時站起身來到他面前,並且接過鄧艾掌中寶劍指著被脅迫跪在地上的蜀軍暗探頗為陰狠地問道:
“什麼時候投靠的蜀賊?說!虧得我這麼信任你,你卻這樣背叛大魏?嗯?!”
“呸!我本就是大漢之人,何談投靠!曹肇,你這個傢伙想要殺我,哼!”跪在那裡的暗探忽然掙脫束縛,拽住曹肇的劍直接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