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貴國陛下可真是英明神武,歷經三次北伐不克,竟然還能有如此之精力再伐合肥,意想不到,真是意想不到啊……哈哈哈!”陳到將這封孫權親筆書信通篇看完後不禁一陣大笑,他笑的是孫權如今也會有如此之今日向他陳到請求援助,真是令人感到出乎意料。
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趙諮見陳到頓然大笑不止的模樣臉色瞬間黯淡下來,其眼神中夾雜著一些複雜與深邃的感情卻又無可奈何。
只因為如今他們是主動相請陳到出兵上庸牽制魏國在荊州的部分兵力,因為如果吳國向魏國開戰,不光北方戰事將會打響,就連守備空虛的西部防線也會受到荊州魏軍的襲擾,這才是趙諮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哎!兄長莫要再挖苦小弟也,如今之計我也是迫不得已,難道兄長不知我家陛下三徵合肥而敗對我大吳造成之損失嗎?倘若您真的將兩國聯盟看在眼裡,那就請兄長火速發兵上庸,與我大吳軍隊形成兩力進攻魏賊!”趙諮這等回應更是咄咄逼人,竟然直接上升到兩國之間聯盟的層面之上,倘若陳到回絕趙諮,那麼這就代表著今日二人談話蜀國相當於留給吳國一個話柄,反之出兵上庸,誰會保證永安境內不受他人侵擾?
何況如今蜀國北方戰事緊張,糧草急需轉運,如果他下令派兵圍攻上庸,非但不會解決吳國方面的壓力,反而還會把蜀國東部邊境帶入戰爭之中,這種事情他陳到是不會幹,也不可能會幹的。
但是又考慮到兩國之間的關係,陳到這時站起身來拉著趙諮走到議事廳作戰沙盤前指著永安與上庸之間的距離與周邊環境說道:
“德度賢弟,你且看永安到上庸之間的距離,倘若為兄出兵上庸,那麼在新城的魏國駐軍就會趁著我大軍離開永安奔襲而入,到那時我部隊疲於奔命,不光無法有效牽制魏國在荊州北部的兵力,還把我永安精銳累得疲憊不堪,這樣對於我們有什麼益處?
但為兄考慮到貴國大軍發兵合肥,西部邊界無法有效組織起重兵來把守襄陽之地,雖說我永安部隊無法出兵上庸,但卻有一計可以用上場面,不知賢弟可願傾聽?”
“………願聞其詳。”趙諮見陳到已經執意不派兵上庸打算以計策來搪塞於他不禁露出一絲無奈之情,隨即又提起精神看向陳到豎起耳朵傾聽他的計策。
於是,陳到將幾面紅色旗幟插在新城與上庸之間的中間地帶,他們可以派出三千騎兵在兩地之間造出聲勢,迷惑駐守在這兩地的魏軍將領來以達到混淆視聽的目的。
這樣的話,魏軍方面探查不到來自永安的兵馬究竟有多少,自然會請示節制荊豫兩地軍事的夏侯儒,但對方能不能中招就不一定了。
聽完他的這一番規劃的計策,趙諮滿面愁容,但卻又強打起精神笑了笑無奈地對陳到的計策表示贊同道:
“兄長之策果然高明,小弟佩服不已,那就期待著夏侯儒進入兄長圈套了。”
“呵呵,賢弟回到吳國後,將為兄之言轉告給貴國陛下,就說我陳到實在是無能為力支援貴國北伐牽制魏國荊州邊軍,倘若日後能與貴國在同一條進攻路線並肩作戰,為兄必會鼎力相助。”陳到見趙諮終於對這件事情而妥協,也就不再繼續逼近,而是見好就收準備送客。
………
五月四日清晨,今天的天水城上空一片烏雲,隱隱約約間竟有雷龍乍現,只見一道閃光先行劃過,轟鳴聲後發制人,惹得天水城外雙方所有出營兵馬都為之一驚,騎兵胯下戰馬也不禁陷入一陣騷動。
希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