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太守,王方和張安世將軍被魏延所殺,四千將士幾乎全軍覆沒!”僥倖從魏延手中逃脫出來的張安世副將李正趁亂繞過左山返回到鄧艾本部,可現在蜀軍以頗為高昂計程車氣衝破牢籠,他們的伏擊已經不奏效了。
雙眼中此刻盡是怒火的鄧艾在這一刻忽然變得有些感性,尤其是聽到王方和張安世這兩人的死訊更讓他痛心不已,臉色凝重的他看著面前衝殺依舊的蜀軍不禁陷入一陣迷茫思考之中,或許是他後悔帶他們來到這個地方,又或許是在為死去的他們悼念………
身後的李正看著眼前雙眼發呆的鄧艾心中盡是著急,眼看著高達率領武賁營鐵衝到眼前,他連忙拽著鄧艾的左臂高聲叫道:
“太守,撤吧!再不撤身後的這些弟兄們也會死的!”
“………(王方,安世,我鄧艾對不住你二人,可是戰場刀劍無眼瞬息萬變,沒能保住你們衣錦還鄉,請你們的在天之靈看著吧,我鄧艾一定會把你們的仇向這群蜀賊加倍奉還!)”這是鄧艾內心的獨白,也是他對這場作戰結果的最後總結,在他想完這一切後,鄧艾頓時當機立斷向身後的李正令道:“傳我命令,按照我部先前所規劃之路全部撤退!將我軍所有拖累行軍速度的輜重物品全部丟掉,輕裝簡從,我親自率領百名精卒抵擋蜀賊!”
見鄧艾如此決絕,李正只好聽命,臉色頗為毅重地向鄧艾抱拳拜道:
“太守一切小心!”
“………速速離開!”鄧艾沒有回頭看他,只是淡淡地回應著,雙眼的神意越發強烈,手上的漆黑魅影槍與雲霄劍在此刻竟然暗暗發光,抬頭看向正在移動的月亮,這是他的一場豪賭,成功擋住面前的敵軍並且順利撤走,那是他鄧艾的命運使然;如若不然,則蒼天不佑。
希律律——
嗡——
一陣涼風吹過,手上的兵器錚錚作響,他此刻面目黧黑,在地上一片零散火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陰狠,面對著眼前緩緩緊逼的高達,鄧艾不再後退,他看向身後留下來的百名精卒會心一笑,轉而又看向面前的高達冷冷道:
“高達!可敢再與我一戰,這一次是你我之間的較量!”
“鄧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玩什麼把戲!馬上束手就擒,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死亡!”高達提著掌中銀白虎紋刀聲音沉悶且帶有陣陣怒意地向鄧艾叫道。
而此時,成功殲滅王方與張安世所部的魏延也已經回頭轉向鄧艾這一面,姜維與其雙雙來到鄧艾面前打算逼迫鄧艾就地投降,卻見魏延左手提著王方的首級,右手提著虎紋湛金刀挑起張安世的首級指著面前的鄧艾以最後通牒的模式向他喊道:
“鄧艾,看見了嗎?王方和張安世,你的兩個得意愛將都已經被我斬殺,而且那四千士卒全軍覆沒,你看看你的周圍,還有退路嗎?
你一己之力率領六千兵馬輕鬆越過我軍巡邏直奔段谷來伏擊我們,這種膽大的軍事戰略我從來沒有見識過,可是你的才能在魏國真的能夠得到重用嗎?別忘了那些已經投降大漢的魏國將領,他們都與你一樣,軍事才能出眾,可最後為何歸順呢?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要在我等眼裡來看,你鄧艾乃是自韓信後又一個軍事奇才,敢打敢幹巧出奇兵,若歸順大漢,老夫不敢保證讓你與我並駕齊驅,但能與姜伯約不相上下的地位,我相信丞相一定會應允的,希望你們好好想一想!”
“………哼!我鄧艾生是大魏人,死是大魏鬼!魏將軍,因為我敬重你,所以沒有打斷你的勸降,但是我鄧艾身受國恩,倘若如此,我鄧艾怎能對得起死在你手中的王方與張安世!”鄧艾提著雲霄劍指著面前的魏延惡狠狠地吼道:“今天,要麼我就戰死在這裡為大魏盡忠,要麼就是你死,為我大魏戰事再添一層勝果!”
對面的姜維和魏延見其冥頑不化,固執己見,再看一看天色已深,若再不突破面前的岔路口走出段谷,身後的主力部隊就得完全癱瘓在這裡,在魏延一旁的姜維這時突然開口令道:
“全軍莫動,我要和鄧艾再戰一場!”
“……好!不愧是我鄧艾欣賞的對手,來吧姜維!讓我再見識見識你的實力吧!”鄧艾這時以雙兵器來同姜維交手顯得格外另類,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用這種作戰方式來提高自身的戰意與戰鬥力,然而這只是表面上的動作而已,他看向身後計程車卒們小聲令道:“隨時準備撤退,只要見我撤回,你們馬上向後跑。”
踏踏踏——
在姜維身側的楊蘭等人看向策馬上前的鄧艾不覺又對姜維異口同聲地提醒道:
“一切小心,高達就是傷在他的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