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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魏軍蘇寧營帳內。
“唔哇!!!啊!!!”蘇寧此刻雙眉緊蹙,眼神中盡是猩紅,雙手捂著胸口不斷口吐鮮血。
眾人看向盆中的鮮血盡是黑色,並且還透露著某種怪異的味道,卻見那玄穀道人站在蘇寧身邊雙眼一眯,口中振振有詞像是在安撫蘇寧的心神,而後又命帳中士卒將他準備好的湯藥遞給他。
“哎……喝下去。”玄穀道人端著那碗透露著苦澀的湯藥坐在了蘇寧的身邊,其右手拿著湯匙舀起一些湯藥緩緩送進蘇寧的口中。
而這時郭淮也已經帶著一眾將領們趕到蘇寧營帳內看到玄穀道人正在為蘇寧喂湯藥,他連忙來到那老者面前頗為恭敬地抱拳拜道:
“在下雍州刺史郭淮,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我大魏平西將軍!不知前輩……”
“哦,郭刺史之名老夫久聞,不必言謝,這小子即使是你們出手相救,老夫也得親自出手拉一把。”玄穀道人抬頭看向站在面前抱拳行禮的郭淮緩緩說道。
不過令郭淮懷疑的是,眼前的老者為什麼要出手相救,並且看起來這個老前輩不太像能夠以一己之力擋住姜維那樣的猛將啊。
而且剛剛在他們周圍眼前顯現而出的雲霧也來得太過突然,如果要是猜測,眼前的這個老者絕非泛泛之輩,從他那鏗鏘有力的口氣與臉色根本就不像一個老者所體現出來的。
“呵呵,老夫看得出來你心中疑惑,沒錯……躺在那兒的蘇寧是老夫之徒,三年之徒……”玄穀道人把湯藥為蘇寧喂完後站起身來抬起左手相請郭淮出營說話。
站在那裡的郭淮看向左右將領開口令道:
“你們幾個留在這裡照顧好蘇將軍!”
說完,兩人便走出蘇寧營帳來到中軍帳,郭淮畢恭畢敬地跟在玄穀道人身邊開口問道:
“前輩,晚輩敢問一句您高姓大名?”
“老夫無名,且叫我玄谷為好。”玄穀道人抬著那黯淡無光的雙眼看向身邊的郭淮頗為疲憊地回答道。
很快,郭淮兩人來到中軍帳前,其親自為玄穀道人掀開帳簾請他進帳,並且命令左右為老前輩沏杯熱茶。
將玄穀道人請到上座後,郭淮則是坐在一旁以表示尊敬之禮,待熱茶沏好,一名校尉端著一杯茶亦是畢恭畢敬地送到玄谷面前請其相品。
“前輩,您能告訴在下蘇寧是什麼時候拜您為師的嗎?”郭淮的口氣很是尊敬地向玄谷問道。
坐在上座的玄穀道人抿了一口熱茶後微微點頭,而後抬著雙眼看向站在那裡的郭淮回答道:
“很久以前了,最起碼要追溯到五年以前了,也就是魏文帝黃初六年夏,那時候的蘇寧剛剛弱冠,當時老夫雲遊天下恰好來到魏國幽州,蘇尚將軍得知我在他的下轄城池,於是便開口相請讓老夫至其家中。
當時蘇寧弱冠不過十天,老夫一眼便看中他有學武資質,於是便開口向蘇尚將軍相請能否讓老夫帶他上山歷練一番,日後也好為國效力,自從那之後老夫蘇將軍便將他託付給老夫帶回武夷山修習武學,這一學就是三年。
三年後,蘇寧接到父親書信,說朝廷徵召大軍開拔至白狼城,年輕氣盛的蘇寧認為他已經武學大成,於是瞞著老夫暗自下山離開,當老夫得知其已經抵達魏國境內也就不再追趕,這一走就是兩年……
只是剛剛蘇寧與句扶的交手,老夫第一眼便認出那是我自創《龍虎七傷槍》的第一招與第三招的結合,此套槍法剛勁有力,非一流戰將不能敵,我觀那使開山斧的句扶雖然敏捷與力量上達到極致,但他使的卻是斧頭,恰好為這套槍法所克,倘若不是的話……那蘇寧便不用與姜維相爭便被句扶一擊掀落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