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屋子裡,江落打量起屋子的內飾,屋子內飾雖說不是很簡陋,但也不能說是華貴,頂多比一般人家要好上一些,唯一能代表太上皇身份的,是放在抽屜裡的舊龍袍,和一些名貴墨紙。
“朕一向生活清廉,當了太上皇后更是拮据,屋子簡陋,兩位小客人可不要嫌棄啊。”
太上皇笑眯眯地說道,沒有擺出任何架子,讓人感覺親近無比。
“師父派我們來問候您,看見您身體健碩,我們倒也放心了,只是有一事想請上皇幫忙。”
江落抱了抱拳,恭敬地說道。
太上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十分感興趣地問道:“還有什麼事兒,是我這個已經失權的老人可以幫的?”
“您謙遜了。”江落繼續說道,“憑你太上皇的身份,舉國上下有幾個人敢不敬您?是這樣,我們想拜兩名護國護法為師,還請太上皇答應。”
“拜師啊……”
太上皇捏著白鬚淡淡一笑。
“這件小事朕還是能幫一下的,只是……朕有件小事希望你們能幫一下。”
“什麼事?還請講。”
江落眉頭微皺,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太上皇湊過去了一些,低聲說道:“替朕奪權!”
“什麼?”
江落內心震驚,奪權啊,這叫小事?
而且當代國主不是太上皇的親兒子嗎?為什麼一名父親要與自己的親兒子奪權?
他突然想到剛剛國主把他們叫去詢問事情,恐怕也與擔心自己的父親對他不利有關。
太上皇看出了江落的疑惑,微微一嘆,說道:“當代國主,是朕的第二子,那國主之位本該落在嫡長子身上,可在國主交接儀式的時候,這逆子卻突然起兵造反,驅逐了嫡長子,當上了國主。”
“那逆子當上國主也就算了,反正也是朕的親子,可那逆子剛一登基就開始剝奪我僅剩的權力,迫不得已下,我才建了這座小屋,裝作隱世來打消他的疑心,現在除了朝廷上的一小部分老臣還聽從朕以外,其餘的全部跟隨了當代國主。”
“這樣就算了,那逆子還大開國庫,大建宮殿,揮霍浪費,朕畢生為天武國積攢下的錢財,被那逆子揮霍的一乾二淨。”
“朕恨吶,當初為什麼要給那逆子兵權,釀成了如此大禍!”
太上皇說完後,癱倒在椅子上,整個人似乎衰老了幾歲。
“這些年,朕一直在派人尋找朕的嫡長子,可一直沒找到……”
兩人微微動容,其中江落有些為難地說道:“話雖如此,可我們人少實力也不強,如何幫你啊。”
“你們實力是不強,但你們的靠山很強。”
太上皇聽後覺得有戲,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