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河沉吟片刻,搖搖頭道:“不知道,但是憑對方的實力要想殺我們輕而易舉,根本不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如此看來,似乎是友非敵。只是不知為何不願露面。”
陌塵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旋即道:“既然如此,我們便下去吧。只是你的身體還撐的住嗎?”
沈冰河點了點頭,旋即從乾坤鐲中拿出一把療傷丹藥,迅速扔進了嘴裡,然後道:“我沒問題,如今的局勢已經容不得耽擱了!必須在元煞子和墮神諭掙脫之前找到對付他們的方法!”
沈冰河知道,玄幽子依靠的乃是蒼藍之源的力量。如今他感覺到了自己與蒼藍之源的共鳴越來越微弱了,很明顯,蒼藍之源已經消耗了太多。若是自己動作不快的話,恐怕到時候別說是蒼藍之源了,甚至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問題。
陌塵聞言也是點頭,旋即兩人迅速朝著封印之下的通道掠去。
然而在兩人消失後的片刻,一個身穿漆黑斗篷的人緩緩出現在了他們之前的位置。
“呵呵,祝你好運,沈冰河!”只聽他似乎淡淡笑了一聲,旋即身影便是詭異的消失而去。
沈冰河與陌塵進入洞中後,發現裡面是一條甬道。甬道並不長,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入眼的是一片空曠的廣場,與上面的廣場略有相似,然而其中央的並非祭壇,而是靜靜地懸空著一口由九條暗紅鎖鏈撐起的冰藍色冰棺。
見到眼前一幕,沈冰河與陌塵對視了一眼。二人相視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向著冰棺靠近而去。
隨著兩人靠近,冰棺依然巍立不動。然而當二人走到一定範圍時,沈冰河突然面色一變,拉著陌塵瞬間後退一步。
只見二人原先踩過的地方突然亮起一道猩紅的光陣,光陣以冰棺為中心,向外擴散,而他們踩過的便是光陣的邊緣。
沈冰河的神魂擴散到了如今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饒是如此,他也是險之又險的才發現了這陣法。
若非沈冰河反應快,恐怕他們便是中招了。
陌塵看了一眼沈冰河,心中有些震動。這陣法就在他腳下他居然沒有任何感覺。若只是他自己的話,現在已經中招了。
沈冰河仔細地看著眼前陣法,隨著二人退出範圍,陣法又是緩緩隱匿而去。沈冰河又是抬起頭看向那九條鎖鏈。
這陣法似乎有些眼熟,而且他還似乎見過。
沈冰河沉思了片刻,旋即驟然抬頭,眼睛也是虛眯了起來。旋即淡淡的出聲喃喃道:“原來如此!”
陌塵聞言也是轉頭看向沈冰河,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這是歸墟之陣!”沈冰河面色凝重的道,然而其眼中似乎更是戳著不解之色,似乎正在沉思著什麼。
“歸墟之陣?那是什麼?”陌塵疑惑地問道,以他仙帝的閱歷,竟然也不知道沈冰河所說的“歸墟之陣”是什麼樣的陣法。
“歸墟之陣傳自魔族,據說創始年代早已不可考究。這陣法非常的強大,且幾乎沒有破綻!但是,這樣一個強大到極點的陣法,卻被魔族列為禁陣!”沈冰河吐了一口氣,輕聲道。
“既然是如此強大的陣法,那為何會被列為禁陣?”聽到沈冰河的描述,陌塵首先面色一變,旋即也是疑惑地問道。
“因為這陣法,乃是一種獻祭之陣!”沈冰河沉吟片刻,緩緩出聲道。
“歸墟大陣乃是由魔尊作為陣眼,與其魔尊同宗同源的一脈魔族為陣基展開的恐怖大陣。此陣一經展開,便會瞬間將陣中魔族全部煉化為最精純的魔氣,然後這些精純魔氣經過由魔尊所化的陣眼,被以一種秘法銘刻成歸墟陣盤。當陣盤完成之後,魔尊便會燃燒自己的魔心,軀體,魂魄,然後盡數匯入陣盤之中!”沈冰河緩緩道。
陌塵聞言,面色也是一變。這不是等同於自殺嗎!魔尊最重要的便是其魔心。一旦魔心破碎,那麼這魔尊便會隕落。
“他們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陌塵問道。
“陣盤會帶著魔尊的力量在世間遊蕩,機緣巧合之下便是遇上天地大道,便會在這原始朦朧之間降生!如此降生的魔族新生嬰兒一出生便是擁有著渡劫期的實力,並且因其與天地契合而降生,可謂是‘天之子!’!所以這樣的魔族不僅不會受到天地排斥,反而會受到天地庇護!”沈冰河淡淡的聲音宛若重錘擊打在了陌塵的心頭之上。
一出生便是渡劫境仙尊,並且契合天地大道,受天地庇護!這種魔族,若是讓他成長,將來還有誰敵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