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寨眾多巡邏的人馬都已經死在了他們三當家黑地的手中,或許是黑地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所以並未告知大當家。有關牢房的事情。
沈冰河一路暢通無阻的就來到了最大的建築前。建築上張燈結綵,充滿著喜慶的味道。
這黑龍寨大當家強搶一個女子,卻如此奢侈的大辦禮,就為了所謂的格調。可見黑龍寨平時打家劫舍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
整個偌大的建築,除了結綵,幾乎就沒有人。這裡是大當家黑天的獨居之所,平日裡除了一些必要的護衛,肯定也沒有什麼人敢在這裡亂闖。
沈冰河此次並未遮掩身形,徑直對著建築之中暴掠而去。門口的兩個護衛只看到有個黑影閃過,意識就陷入了模糊之中。轟然倒地。
沈冰河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善男信女,既然要完成宿主的願望,殺光所有黑龍寨的強盜,那就沒有留活口的必要。
沈冰河一路飛掠,停在了黑龍寨大當家黑龍的房前,沿途的護衛都被他斬盡殺絕。
此時的房中,黑龍喝的醉醺醺的,目光貪婪地看著床上穿著鳳冠霞帔,頭戴金絲紅蓋的少女。
黑龍就喜歡這種青春少女,每次搶來這樣的少女,都會進行這樣的婚禮前奏。他無比享受這種儀式感。然而每當夜晚來臨,都是那些少女的噩夢。所有經歷過這樣的婚禮的少女,沒有一個能或者走出這件掛滿這紅色結綵的婚房。
她們在這樣一個本該充滿著幸福的美好世界,卻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這對於那些對世界充滿著希望的少女們,又是怎樣的折磨。
此時床上的少女紅蓋頭之下的臉色極其蒼白,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怎樣的命運。但是在這一刻,她腦海中閃過的確實那些親人一個一個的離自己而去的慘烈場面。
從被抓到這裡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活著出去的打算。她輕輕握了握手中那菱形髮簪。
這是雪輕影送給她的髮簪,乃是沈家的祖傳之物。向來是沈家家主贈與沈家主母的定情信物。
雪輕影早早地就將髮簪贈予了她,那是早就把她當作兒媳婦對待了。
此髮簪極其古怪,不僅鋒利無比,而且能夠收入血肉之中,只要主人不召喚,任誰都看不出異樣。這也是她能夠將髮簪帶到這裡的原因。
“嘿嘿,小美人,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期不期待?你放心,我會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作為女人的快樂的。”黑龍一臉淫笑這靠近床榻上的美麗少女。
正當他掀開少女紅蓋頭時,變故突生。
只見少女右手中髮簪閃電般的對著黑龍心臟狠狠刺出,如此近的距離,即便是黑龍也有些躲閃不及。
髮簪一下子就刺入了黑龍的血肉之中,不過黑龍能當上黑龍寨的寨主,本身也非常人。只見他在危急時刻身子扭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髮簪便沿著黑龍胸口劃出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汨汨的流著。
劇痛不斷刺激著黑龍的神經,不過相對於這點兒疼痛,那種差點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片子殺了的恥辱感卻是他無法接受的。
黑龍面露兇光,早已不復之前色眯眯的表情。直接一拳對著沈晴雪的腦袋狠狠地咋去。“臭婊子,敢偷襲老子,給老子去死吧!”
黑龍的拳頭在沈晴雪瞳孔中急速放大。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的身影確是那一個並不壯闊的少年。
“冰河哥哥!晴雪好像再見你一面。”少女絕望的閉上了眼眸。
但是少女想象中的劇痛並未襲來,她顫抖著睜開雙眼,只見一位身著一襲黑白長袍,略顯消瘦的少年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少年並不壯闊的身影,確在沈晴雪眼中顯得無比的偉岸,一如小時候他這樣護著她一般。
來著正是沈冰河,他在隨手解決了門口的兩個護衛之後,就徑直在一旁關注這房內的情況。
以沈冰河的神識,早就發現了沈晴雪的小動作,他只是想看看這個小丫頭能做到什麼程度。只是連他都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居然能夠傷到黑龍。
沈冰河周身凝聚出一道漆黑屏障,輕而易舉的擋住了黑龍的攻擊。沈冰河沒有理會黑龍,靜靜地端詳著面前的少女。因為他發現,這個少女,居然有一種讓自己都看不透的朦朧感。這讓的沈冰河有些驚異。
不過這種朦朧感轉瞬即逝,即便是沈冰河也找不出緣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這個小丫頭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