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著掛在青蔥細指上的墨鏡,眉梢都帶著笑意。
張俞山忙看向自己胸口的口袋。
果然,那裡掛著的墨鏡不翼而飛了。什麼時候!
“在你感覺到我額間的碎髮,划著你的臉的時候。”清蕪在樹枝上坐了下來。
晃悠著腿,悠哉悠哉。
張俞山深知自己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也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他走了一天,也是累極。
清蕪挑眉:“你不怕我了?剛才還緊張得很。”
張俞山破罐子破摔的聳聳肩,甚至還閉上了眼睛,說道:“打又打不過,橫豎我就一條命,愛咋咋地吧,我是真累不行了。”
“噗,哈哈哈。”清蕪噗嗤一聲樂了。她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直爽的人。也不知說他是傻還是灑脫。
或許,也不是頭一次見。
清蕪也不說話,居高臨下地注視地面上休息的張俞山。
她倒是要看看,他是真的還是裝的。
若是裝的,那就不好玩了,問完問題,殺了便是。她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呼!”
沒一會兒,張俞山居然還打起了呼嚕。
真的睡著了?
清蕪將信將疑,輕盈地跳下樹枝,捏住了張俞山的鼻子。
鼻子不通氣,自然嘴巴要幫助呼吸,結果就是,鼾聲更大了。
清蕪又扯了片樹葉,在張俞山鼻子上輕輕地劃。
張俞山只是意識模糊地撓了撓,鼾聲一點兒沒小。
這人,心太大了點兒吧,真睡著了啊!
清蕪眨眨眼,少有地有一絲萌態。
算了,等他醒了再問吧。
清蕪很想知道,張俞山的箭法是誰教的,她似曾相識。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忘了很多事情,她想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