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乾冷下了一張小臉,奶兇奶兇道:“還不走?等著本尊請你吃飯嗎?”
清蕪笑嘻嘻地坐在衣櫃樑上,半透明的腿,垂下又在薛乾頭上盪來盪去。
讓她的妖嬈裡,多了些許俏皮。
像是鄰家嬌憨的少女,就是這少女嘴上一點都不饒人:“得了吧,在衣櫃裡有什麼拿的出手的。”
“若是真的感激涕零非要謝我,那不如答應我一件事情,至於什麼事情,我想好了再說。”
薛乾這次出奇的沒有反對,只是冷道:“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都可以。”
清蕪大笑,這樣的不羈,又將剛才的嬌憨一掃而空,唯餘鬼怪們都認得的那隻,被稱作大姐的畫皮。
“好,爽快。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乾尊。放心,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
“目的達成了吧,那還不離開。”薛乾一揮手,運轉靈氣欲驅散清蕪的虛影。
這不過是這隻畫皮可惡的惡趣味,一道投影而已,或者凡塵所謂的分身。
分身有實有虛,實體的分身多為高階的神仙或妖魔才能做到。
虛體的就簡單多了。
不論靈力高低,皆可。甚至一些沒有靈力的凡人也能借助特定的場景,投射出來一道,大多數這種手段,都用來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了。
剛剛,薛乾沒能及時辨認出來,多半是因為他的靈力阻滯,化形失敗。
只要稍稍有點修為,都能輕而易舉的識破。
“呦,這就卸磨殺驢了啊。剛還好言好語的跟人家嘮的火熱……”
“嗯?”
清蕪虛影的臉上神色一變。
接著就消散而去,無影無蹤了。
薛乾內心的喜悅無以言表,這婆娘終於走了,希望永遠都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