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一臉懵逼,這個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呀!好像自己的聲音,不對這就是自己的聲音呀!楚逸看向許伯,許伯對著他嘴角一個優雅的微笑,楚逸心裡一萬個臥槽!他知道這絕對是許伯乾的,除了許伯不會有人能這麼熟悉自己的聲音,更不要說模仿出來傳遍整個體育館了。
楚逸臉色發白,他哪有十萬華夏幣呀!老爺子上次坑的自己兜比臉還乾淨,還得靠賣東西抵債,這蘇家武館的傳統就是坑小輩嗎?天坑啊,許伯這不僅是坑錢還想坑自己捱打呀!楚逸看著臺下已經不僅僅是熱鬧的群體了,現在打贏自己不僅有名還有利,許伯這一招實在太狠了,十萬華夏幣別說他們心動了,楚逸自己都想給自己打一頓(如果錢不是從自己兜裡出的話)。
正在金陵四中的同學們越來越激動的時候,一個梳著馬尾,身穿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女子上了臺,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一張瓜子臉,眼睛不大,瞳孔卻黑白分明,面板白嫩恍若出生的嬰兒,行走之間自有風度,看起來應該是一個乾淨利索、有規矩,並且在學生之中有威嚴的老師。因為她一上臺,底下的學生喧譁的聲音就小多了。
這位美女上了臺,走到楚逸身旁,微微一笑道:“同學你是在跟大家開玩笑對嗎?”然後也不等楚逸回答又轉頭對臺下金陵四中的學生說:“剛剛這位同學只是在……”話還沒說完,楚逸的聲音又響起了:“婆婆媽媽的,四中沒男人了嗎?我再加十萬,打贏我拿二十萬有沒有人敢上來的?”
這位美女老師,微微回頭眯著眼睛看向楚逸,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睛裡透露出一絲寒光,可是楚逸依舊背手而立,絲毫不在意她。但真實情況是剛剛那句又不是楚逸說的,而是許伯模仿他說的,楚逸算是明白了,許伯今天是把自己要往死裡搞呀!
美女老師見楚逸這副狂妄自大的樣子,也很生氣冷冷道:“既然同學你想比試,那我吳萱儀就做裁判滿足你。不過既然你提出了賭注,那也得先拿出來看看才行。”楚逸自己一窮二白哪裡來的二十萬,他轉頭看向許伯,結果許伯晃晃悠悠的走去一邊的看臺了,他知道指望許伯是不可能了。他又看向潘中校,潘中校苦笑,攤了攤手,楚逸明白了,都是一幫子窮鬼。
楚逸拿起終端打給他認為唯一能夠立刻拿出來二十萬的人,電話一響,楚逸就道:“錢大哥,江湖救急,你快帶二十萬現金來金陵四中體育館,另外多帶點營養藥劑、治療藥劑這些玩意,我接下來要幹一件大事了。”
那邊的錢老闆還有些迷糊,回道:“好,我馬上過去,可是幹什麼大事呀?”
楚逸仰著頭,不想讓苦澀的淚水流淌出來,他道:“我可能要跟金陵四中所有覺醒者打一遍,贏了我就拿走二十萬,你多帶點藥,我這是拜入了什麼鬼師門,我還是個孩子呀!”
另一邊的錢老闆稍微思考也大概明白了,他沒有再問,直接道:“我馬上趕過去,順便把宮玥叫過去你看可以嗎?”
楚逸沒有反對,現在誰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臺子下面的人越來越多了,看著密密麻麻的人頭,楚逸心裡很害怕,他昨天不過挑了一個校隊,今天許伯是要把他往死裡逼,這是一人戰一校呀!熱血高校都不敢這麼演,楚逸是瀧谷源治的話,誰是芹澤多摩雄他們,好像今天的劇本沒有這些人,楚逸註定了孤軍奮戰。
楚逸對著吳萱儀說道:“錢很快就到,倒是你們也得有那個能耐拿走才行。另外我覺得現在你最重要的是搞一些治療人員來,不然到時候躺下一片多不好看。我就不需要了,我是召喚系太陽流派的,我出手不會留手的。”
吳萱儀看著楚逸內心暗罵道:“自大狂!”楚逸可不管吳萱儀是什麼表情,他只是感受著內心澎湃的戰鬥慾望,這一回沒有憤怒情緒,他的眸子也開始泛金,楚逸的身體微微顫抖,這不是畏懼,而是興奮。自從真的決定要打,楚逸就不會在思考其他,無論對手是誰,楚逸的目標就是打倒他,除此之外別無二念。
吳萱儀看著在擂臺上活動身體的男孩,內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光看外表也不過就是有點帥的男孩,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吳萱儀不認為楚逸會是傻子,跑到這裡灑出二十萬只為了玩,那麼楚逸的目的是什麼呢,吳萱儀搞不懂,她也沒空搞懂,她走下擂臺開始安慰四中的同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