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 王昊一家
楚逸微微品了一口茶水,只覺得一股暖流從食道流入胃裡,渾身舒適,就像被治癒之光普照一樣,甚至感覺自己的修為好像都有些精進。
再看王昊,這貨已經喝了三杯了,茶點也在一個勁往嘴裡塞,楚逸看著這個丟人的玩意,都想捂住臉說不認識他了。
蘇凌君倒是涵養很好的樣子,既沒有取笑二人,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不屑的情緒。就是穩穩地坐在對面,哪怕被楚逸拒絕了依然冷靜。
楚逸知道,今天既然喝了人家的茶,那麼一點東西都不付出不合規矩,所以他主動開口道:“蘇小姐獵團要是以後有兄弟受傷可以聯絡我,力所能及的話我肯定幫。”
蘇凌君等的就是楚逸這句話,楚逸一說完馬上開口接上“楚同學,我確實有幾個兄弟受傷了,您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能來看看。”
楚逸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得應下。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沒有去覺醒者辦事中心認證醫師,給別人治療會不會算非法行醫呀。
他決定回去先查一查,然後給蘇凌君說道:“蘇小姐,今天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和王昊還得回家,這樣吧我留您一個個人終端,明天打給您,您看如何。”
蘇凌君自無不可,楚逸見王昊還在吃呢,趕緊拽著這個沒出息的貨站起身來,並說道:“不麻煩蘇小姐相送了,我們自己就晃悠回去了。”
楚逸說完,拉著還不情願走的王昊快步離開了,蘇凌君也僅僅是起身示意了一下,走到門口,楚逸看見蘇凌君獵團的幾名壯漢笑著示意了一下,就離開了。
楚逸剛走,獵團那幾名壯漢中一位領頭的便進了金陵茶館中,一下做到蘇凌君對面。
蘇凌君正忙著喝茶吃茶點,嘴裡塞著東西說道:“許伯,你別光看,你也吃點。這地方死貴死貴的,都吃完,不能浪費呀。”還一副肉痛的表情,與剛剛在楚逸面前的大家閨秀氣質相差甚遠。
這位許伯皺著眉道:“大小姐,這一頓怎麼也得一兩萬吧,就招待了剛剛那兩個小鬼,我覺得不值,兄弟們肯定也有意見。咱們獵團出城獵兇獸,一隻普通初階三級地也就三五萬,還得拋去藥品、武器的損耗,到兄弟們手裡一人也剩不了多少,中階兇獸值錢,可是咱們獵殺必然會有兄弟傷亡,更何況家裡的武館還入不敷出,老爺子的傷勢也要錢,您這樣一頓飯真是糟踐了。”
蘇凌君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嘴裡咀嚼的速度,很快把茶點嚥下去,又喝了一大口茶,說道:“許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咱們已經這樣了,一位治療醫師的機會必須要抓住,這頓飯錢不走獵團的帳,從我的分成扣,你也不用勸我了,我不可能白白看著一位剛覺醒的醫師從我面前溜走,不管如何也要搭上他。”
許伯更加愁眉苦臉了,問道:“大小姐,你怎麼就那麼相信兩個小娃娃說的話呀,你確定他們中間有治療醫師嗎?覺醒的是什麼治療能力?您就下了這麼重的注。合適嗎?”
蘇凌君咬牙切齒地說:“哪怕誤會也不能錯過,這倆娃娃要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許伯又道:“您認識他倆?”
蘇凌君瞳孔突然變大,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不認識楚逸二人,流的聯絡方式也是楚逸單方面聯絡的,主動權根本不在她手裡。
但她又不能這麼對許伯說,許伯是他家武館“家生子”,無父無母,自幼就陪著她爹蘇破虜習武,哪怕是在黑暗年代也一直跟著蘇破虜在戰場上南征北戰,後來蘇破虜戰死他也重傷退役,就回到金陵在她家武館開門授徒,一直以來許伯也是把蘇凌君當自己女兒養的。
蘇凌君知道她不能說實話,不然許伯的脾氣肯定要去找這倆學生娃娃,只得嘴硬道:“當然能聯絡上,明天就會聯絡過來給咱們獵團兄弟治傷,您就放心吧,許伯,別浪費趕緊喝口茶。”
許伯看著蘇凌君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表情,只得暫時相信她,畢竟現在人家吃也吃了,走也走了。
但他還是說道:“今天的事,回去後我肯定要跟老爺子說的。”
蘇凌君當然知道許伯也是怕自己被騙,擔心自己的江湖經驗少,點了點頭說:“好得好的,許伯你回去給爺爺說,爺爺也會支援我的。別愣著了,趕緊嚐嚐人家的茶,錢都花了,別浪費了。”
她說完又殷勤地給許伯滿上一杯,許伯喝了一口,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茶是真好,甚至都可能是元力刺激變異的茶樹身上的,一口下去,元力充沛,我的身體都能感覺到滋潤,好歸好就是太貴了。”
許伯說完看了眼還在吃茶點的蘇凌君,沒理會她示意自己一起吃的想法,看了眼茶點又看了桌子上楚逸和王昊沒喝完剩下的兩杯茶,拿起來倒在自己杯子裡,一飲而盡。
先不論蘇凌君和許伯二人,只說楚逸拉著王昊出了門後,一路出了商城,甚至還故意坐公交繞了幾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