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司,臨近下班時,西西手舞足蹈的來了顧典的辦公室,打著小算盤的模樣坐在了顧典對面的椅子上。
“典典,大家想問你,今晚有沒有空啊?我們想……”西西一邊試探一邊又不好意思地問道。
顧典一猜便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放下手裡的包,看著她說道:“今晚可以,你們想去哪裡吃飯呢?”
西西一聽,笑得跟朵花似的,隨後又“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咳——咳——,這個吧,大家想,就去致心的餐廳怎麼樣?”
西西一邊說,又怕顧典拒絕。
顧典一聽致心,猶豫了一會兒,西西一看她猶豫的樣子,以為不好,就馬上改口道:“典典,其實你要覺得為難,我們可以換個地方的。真的,主要是我們覺得不能讓你太破費,你看致心,你都是老闆娘了對吧,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聽著西西一套又一套的理論,顧典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只好答應了。
“好啦,知道你們想去,那就下班之後,我們就在那裡見吧,你們先走,我這裡還有點事,你們到那兒之後,就直接點單吧,我馬上就來。”
西西一聽大喜,高高興興的離開了辦公室。
顧典看了一眼手機,快到下班時間,想了一會兒要不要告訴沈未意自己帶同事去吃飯,猶豫了一會,想著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就又放下了手機。
臨近年末,顧典正做著年度的總結,進了公司的幾個月,自己著手的婚禮策劃案多多少少也有許多,看著電腦裡的一個個記錄,顧典心裡覺得比什麼都開心。
“咚——咚——咚——”清楚的敲門聲,打破這了暫時的靜謐。
顧典抬頭一看,是艾洵。
艾姐隨後進起身進了顧典的辦公室,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聽說,你今晚要請組裡的同事吃飯?”她看了一眼顧典,問道。
“是,我之前答應過他們,婚禮結束。”顧典淡定回答道,又瞥了一眼轉身的艾洵,繼續說著:“您要加入我們麼?不過我想我的同事們應該都不太想見到您。所以,我想,您還是不要加入我們比較好。”
顧典假裝客客氣氣的說道,臉上職業的微笑凌厲而戲謔。
“這次的婚禮,說到底,還是在致心完成的,你口口聲聲說全然是自己,還不是靠著沈未意,靠著致心老闆娘的名號。”艾洵為了扳回一成,輕蔑地看了一眼顧典,笑著說。
顧典倒落落大方,從容淡定,絲毫都沒有被激怒的模樣:“那又怎樣,我當得這個名號,我就是。”
“你!”艾洵沒想到顧典竟然會這麼說,生生吃了一癟。
“在致心舉辦實屬無奈,可是我相信,好的婚禮策劃不論到了那裡都是好的。參差突然反悔的事,是不是也有艾姐你的一份功勞?”
顧典漸漸向她逼近,她的語氣尖銳而凌厲,和剛來時所見截然不同,她沒想到,顧典竟然知道了參差的事情是自己插手的。
艾洵無話可說,只好呆呆站到一邊,這時,又聽見一陣輕微的敲門聲,聲音極小。顧典往門外一看,竟然是方澄!
他小小的胳膊用力的推開門,剛一進門,就跑到顧典身邊,甜甜地叫著“顧老師”。顧典一見,既開心又驚訝。
她立馬蹲下,抱住小小的方澄,問道:“你怎麼來的?”一隻手還捏了捏他的白嫩嫩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