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十八給家裡打電話,說帶著兩個孩子在市裡頭玩一晚上,今天不回去了,明天回去。
紅果有些不高興,嘟囔,說,有什麼可玩的,大晚上的不回家,真是的。
毛十八和高河來到了刑警隊,和老熟人打過了招呼,就跟高河透過監控看著小九還有雷子。
房間裡沒有人,雷子一直再哭,眼睛都有些腫了。看樣子是真的害怕了。
小九也是神情緊張,但是明顯沒有了剛才的樣子。
兩個人都被銬在了暖氣管子上,站起來費勁,蹲下也費勁,這麼樣難受的帶著,沒一會兩個人都是滿頭大汗了。
高河說差不多了吧,給他們鬆開吧。
毛十八搖了搖頭,說,讓人進去收拾他們。撿恐怖的說。
高河就笑,說兄弟,真是難為你了,居然能想出來這樣的辦法教育孩子。
毛十八笑,說,你都不知道這些小兔崽子現在想什麼,理論一套一套的。
小九和雷子雖然是青春期叛逆的不得了,想法也有些偏差,但畢竟是頭一次進這裡頭,那種威嚴所帶來的巨大恐懼讓兩個人的心理承受底線瞬間瓦解。
牆壁是冰冷的,窗戶上有護欄,門是防盜門,外面加裝了鐵護欄。
雷子已經是哭的不成了樣子,他想,是不是自己這一輩子就完蛋了,自己的母親怎麼辦,她還在等著他回去吃飯呢。
看樣子自己是回不去了,現在想起來什麼東西都沒有自由珍貴。
如果給自己重新選擇的機會,自己寧可在路邊早飯也不會進到這裡來。
雷子哭的傷心極了,感覺自己的腦袋裡暈乎乎的。
小九還好,小九心裡面責備一種無邊的恐懼填滿了。
但是他還在掙扎,還在堅持,男子漢不能哭,哭是女人做的事情。
腿有些麻了,小九雙腿不停的換著姿勢,難受的要命。
小九在心裡想,難道大哥真的不管自己了嗎,真的把自己扔在這裡走了嗎,他有些不相信,也許是大哥嚇唬自己一下。
大哥畢竟以前也是警察,可能是跟這些人交代過什麼,就是為了讓自己害怕。
小九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心說,沒準大哥正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自己可不能表的慫了。
於是盡力的深呼吸,讓自己的樣子變得好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