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加文。”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七分,城之內來到了加文的卡牌店。“加文哥哥,早上好。”跟著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川井靜香。“不需要待在醫院裡了嗎?”“已經有一週時間了,醫生說定期去檢查下就知道結果了。”
替妹妹回答後,城之內雙手併攏,鄭重地向加文鞠了一躬,“謝謝你,加文。”“不是還沒確定嗎?”“到現在都沒有檢查出任何的問題,護士偷偷告訴過我,幾乎已經能判定靜香的眼睛痊癒了。”“謝謝你,加文哥哥。”
對此,加文受之無愧,因此沒有阻止兄妹兩人。“足夠了,站直了,今天你們可是客人。”“這份恩情,我城之內記住了。”“好好,來看看吧,正打算開業。”“不是說喊上游戲和海馬的嗎?那兩個人應該會來捧場啊。”
“海馬有事需要處理。”加文若有所指地說道,“你晚上就會知道了。”“什麼?”“訊息靈通的人士差不多都瞭解了,自己去尋找答案吧。”“……”“至於遊戲,他去和杏子約會了。”“原來是去……等下,約會?!”
城之內一時沒反應過來,“遊戲和杏子?!”他深知遊戲的性格無法做到這種事。“應該說,是另一個遊戲和杏子吧。那傢伙,實在太溫柔了。”“啊,這。”城之內有些替自己的朋友感到心疼,他明明是那麼的喜歡杏子。
“那是他們‘三個人’的事情,輪不到我們去管。”“我知道的啊。”城之內應道。“九點整就開門,我先進去處理下,你們在外等會兒。”“我記得華夏人有著放鞭炮的傳統,你的店鋪……”“我可不想被鄰居追著打。”
各個國度的國情不同,在華夏習以為常的事情放到其它國家就成了擾民。再說,放鞭炮主要有兩個理由,一是為了圖個喜慶,但加文並不相信這個;二是告訴外人自家開業了,以吸引顧客,他家商品獨一無二,也不需如此。
從半開的大門中進入店鋪,加文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打盹兒的妹妹。“蕾貝卡,醒醒。”昨晚,這孩子為了熟悉他耗費多年特意為其構建的卡組(主要是有些怪獸抽了數十次才抽到),到了凌晨時分才睡著,難免會覺得睏倦。
“唔~再睡半年。”“那你繼續睡吧。”“尼桑,壞心眼。”打了個哈欠,蕾貝卡埋怨道。“我都說了,開店時我自己就行,你非要讓我喊醒你,休息去。”“不要,這是哥哥的店,開業時我必須要在,我想記住這一天。”
“你這孩子,算我服了你了。不過,去衛生間擦下臉吧,沒有精神可不好接待客人。城之內和靜香就在外面等著呢。”“靜香也來了嗎?!遭啦,不能讓她看見我現在這幅樣子。”蕾貝卡邁著小碎步飛快地奔入了衛生間內。
幾分鐘後,兄妹兩人一人拉著一邊,將大門完全開啟。“歡迎來到,【加文的卡牌屋】。”於此同時,本遮蓋著招牌的紅布也因早準備好的小巧機關收了起來,上面赫然用華語寫著店鋪的名字,末尾還有張卡牌背面的塗鴉。
“那我們就是最初的客人嘍?有優惠嗎?”“當然有,進來吧。”一週前,城之內因掛念治療靜香的事沒有仔細打量,此刻,剛進門就體會到了這家店的與眾不同。店鋪採用的是加文前世去過的珠寶店的風格,顯得很華麗。
遊戲家也開著卡牌店,只是,給人的印象更接近於某種路邊的小攤,並且,大部分時候都是將珍貴的卡收納在行李箱裡的。【加文的卡牌屋】則不一樣,看起來就更加高階,數不勝數的卡牌都被塑膠卡套包裹,掛在牆面上。
“這裡有多少卡?”“我倒是沒數過,不過,至少也有一千種了吧。”“一千種?!”城之內自然聽出來了不是一千“張”,而是一千“種”。這兩者的差距有多大,他還是明白的。“大部分的卡都有至少數百張的庫存。”
畢竟,這些卡是加文十幾年的存貨,重複的實在太多了。數量較少的,庫存也有數十張。但還有屈指可數的幾張卡是店鋪明面上的“最強卡”,數量罕見,有的甚至只有一張,賣完就沒有了,因此,價格方面也是昂貴無比。
“牆上掛著的都是單卡,卡套上貼有價格。而玻璃展示櫃裡的,則是數量較少的珍貴卡以及由我親自組好的卡組。”“卡組?”城之內很疑惑,因為市面上所有卡牌商店都沒有直接販賣整副卡組的。“買來就能用的那種。”
加文不想解釋太多,要明白,這個時代的決鬥者們無一例外都不具備合格的構建卡組的能力,其中甚至包括了遊戲、海馬和現在在他面前的城之內本人。假如不是自身決鬥者階級過高,他們不知道會因“卡手”敗北多少次。
什麼樣的卡組才算是“勉強合格”?很簡單,類似加文上輩子環境裡那種隨時能夠自由運轉,從一張卡調動另一張卡,而不是如今這種一回合只能通召一隻怪的初始卡組(王牌還是凡骨,被解決後就基本沒有了反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