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二十三分,日本上空,一架飛機正向著某座城市飛去。這架飛機屬於“國際幻象社”,半月前才剛出廠,便被貝卡斯作為禮物贈予了某人。此刻,機內除機長和乘務人員外只有兩名乘客,皆是正值妙齡的可愛少女。
“原來還發生過這種事啊。”有著一襲金色長髮的蕾貝卡·霍普金斯像是個大姐姐般看著面前和自己同齡、褐色長髮的川井靜香,說道。“嗯,那天爸爸回來的早,哥哥來不及把家裡都打掃乾淨,還騙爸爸說是妖精幹的。”
“呵~居然說妖精,靜香的哥哥真有趣。”“蕾貝卡小姐的哥哥呢?”“尼桑啊,他可厲害了。我記得,某個休息日,爺爺和朋友一起出門,鄰居家突然失了火。那時候,我好像是四歲吧,都嚇懵了。”“火確實很可怕。”
“尼桑不一樣。後來我才知道,他幫忙報了警,還救出了個嬰兒。”“蕾貝卡小姐的哥哥不是和克也哥哥一樣大嗎?”“是呀,哥哥當時只有五歲哦。”“好厲害。”靜香驚歎道,“但要是碰上火災,哥哥會保護好我的。”
“靜香還真是不服輸呢。”蕾貝卡帶著笑意用食指戳了戳靜香的鼻子,倜儻道。“因為、因為哥哥就是會那麼做嘛!”“嘻嘻~”若是學校裡的人看到素有“冰山女神”之稱的蕾貝卡也會露出現在這種表情,定會驚掉大牙。
只有熟悉蕾貝卡的人才知道,現在的她才是真實的她。面對外人時,蕾貝卡總會給自己帶上副面具,在這個少女的眼裡,那些只能做“表面朋友”的傢伙根本沒資格和她交談。但靜香不同,她心思純淨,很討蕾貝卡的喜歡。
“爸爸媽媽準備分開的前一天,我和哥哥說想去看大海。”玩鬧了會兒,靜香回憶起了曾經的事情,向著蕾貝卡述說道。“嗯,他帶你去了嗎?”“克也哥哥好笨的,靜香只是想再和哥哥多待會兒才撒謊,哥哥卻相信了。”
“是個很好的哥哥。”“瞞著爸爸、媽媽,哥哥拿著自己存下的零花錢,帶著我坐上了車,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才到了海邊。”“很開心吧。”“嗯,很開心。只是,那天后,媽媽就帶我離開了。”“後來還見過面嗎?”
面對這個問題,靜香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們搬去了很遠的城市,我因為眼睛的事情要長期住院,哥哥還是個學生,沒時間也沒有能力出遠門。雖然寫過信,交換郵寄過錄影帶,但真正見到面,那天就是最後一次了。”
“靜香很想念哥哥吧。”“嗯!我很感激蕾貝卡小姐和你的哥哥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需要這麼說。”蕾貝卡應道,“而且,靜香,你有一點說錯了。這不是一個‘機會’,之後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真的嗎?”靜香起先很開心,但不久心情就低落了起來,“可我的病。”“放心好了,既然尼桑承諾過能治好你,他就肯定會做到,不然尼桑也不會讓我特意去醫院裡去接你,還提前拜託爺爺說服你的媽媽同意這件事。”
“唔……”蕾貝卡鼓勵道:“就算你不相信尼桑和我,難道還不相信自己的媽媽嗎?”“我沒有……”“那就好。”蕾貝卡摸了摸靜香的頭,“再過一會兒,就到目的地了。我也想看看靜香的克也哥哥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
童實野市一角,有著塊和現代都市截然不同的區域,這裡不存在高樓大廈,長滿了青翠欲滴的樹木、花草,佔地面積極廣。此處是海馬集團的領域,嚴禁無關人士進出。當然,受到那兩位兄弟邀請的客人不在禁止行列之中。
放在以前,海馬雖為社長,但集團並非是他的一言堂,“五大老”(當初打算罷免海馬的五位高層)掌握著僅次於他的權利,不時還會在暗中進行妨礙。可數日前,五大老由於某件事落網,整個集團從此便歸海馬兄弟所有。
是的,“兄弟”。海馬瀨人不需多言,其弟圭平少爺,從那次由五大老計劃的綁架中安全歸來後便向兄長學習起了各種知識,小小年紀就將多數大人無法做到的工作完成的有模有樣,短時間內就獲得了集團大部分人的認可。
這塊區域某處有片空地,是海馬兄弟的私人機場,一輛黑色的轎車沿著道路緩緩停下。“麻煩你了。”加文從車內走出,向充當司機的男人說道。“客人,飛機還有五分鐘就會抵達。”“謝謝。”他已經看到了某人的身影。
“怎麼還不來。”少年神色焦急地來回踱步,不時嘟囔著什麼。他有著淺黃色的短髮,身穿綠色上衣。“城之內。”拍了下對方肩膀,加文說道,“一會兒就到了。”“你來了啊。”“和‘另一個遊戲’談話花了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