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江城,除了那位零號黑卡的擁有者,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
“範總,我一直很好奇,到底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我們銀行會發出這樣一張卡?”
“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問,總之,你只要記住他是萬萬不能得罪的。或者,簡單點說吧,他其實是我們銀行幕後最大的老闆,我來江城籌建這家分行的目的也是為了他服務。如果不是他在這邊,根本不會把分行開在江城。”範婷說的輕描淡寫,可每一句都讓吳強震驚非常。這樣的人物,的確是他不能得罪的。
“對了,秦虹貸款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可千萬不能有錯,不然,你和我都沒辦法交代。”範婷連忙問道。
“已經按您的吩咐停止對秦朝集團一切貸款,並且,正在追繳秦朝集團之前的貸款。不過,秦朝集團最近生意不是很好,他們恐怕沒辦法一下子還清所有貸款。”吳強有些為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個我不管,這是你的事情,你想辦法搞定。沒有現金,那就用他們公司的固定資產或者是股份來抵債。我知道你跟秦虹關係不錯,可這件事情容不得你留半點私情。明白我的意思嗎?”範婷表情嚴肅。
“我明白,我會盡快搞定。”吳強重重的點了點頭。
範婷也沒有在多說什麼,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與此同時。
謝家。謝君堂看了看手中的請柬,隨意的丟在桌上,眉頭微蹙。轉頭看了看弟弟謝君祥,“君祥,你說他就是秦家的那位上門女婿?”
“對,不僅如此,趙家也是他滅的。”謝君祥點了點頭,“趙曼晴曾經找過我,希望我可以出面幫忙說和;但是,最後我輸給了他,只好悻悻的離開。聽趙曼晴說,他是林騰遠的兒子。”
“以前騰遠集團的總裁林騰遠?”謝君堂愣了愣。
“不錯。不過,六年前他就離開了林家獨自闖蕩。這六年裡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也不清楚,可是,能輕而易舉的滅了趙家,這小子絕對不簡單。就算有秦家給他撐腰,也很難做到這樣。”謝君祥說道。
“不會是秦家,秦家沒那個能耐。再說,秦鴻圖那人好大喜功,一心想要掌控秦家大權,恨不得將自己的侄女逼走,怎麼可能會幫他對付趙家?看來,我們對他要小心留意。”謝君堂皺了皺眉頭,神色凝重。
“哥,他會不會威脅到我們謝家的地位?要不……先下手為強,咱們找機會幹掉他。”謝君祥小聲道。
謝君堂眉頭緊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胡鬧,他跟我們無怨無仇,無端端的去招惹他幹嗎?你可別亂來。記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要沒事找事。”
“可是,哥,他也太狂妄了,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你,簡直是不把我們謝家放在眼裡。”謝君祥憤憤的說道。
“人家那麼做也是情理之中,憑什麼他就一定要讓給我?尊重,不是別人讓的,而是自己給自己的。你幫我準備禮物,到時候他應該也會到場,我再好好會一會他。”謝君堂嘴角微微揚起,勾起一抹笑容,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