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二郎看著眼前的灰崎祥吾,似乎是覺得灰崎祥吾的眼神裡全是不信任,覺得自己是個大忽悠,於是說了一下自己的專業。
“你倒是說說看,哪裡不簡單?”
灰崎祥吾沒有聽信眼前中年人的自報家門,而是甩出了一個問題。
聞言的三井二郎,嘴角微微勾起,一說到自己的專業和眼光,他的自信無人可敵。
於是,灰崎祥吾眼前的三井二郎,說起緣由張口就來。
“以小兄弟你平時打拳和練習的槍法來看,小兄弟你的身體柔韌性和靈敏性怕是已經要到人體極限了。”
“人體極限?”
“嗯,以你身體柔韌性的表現,說明各個關節的活動幅度、關節周圍組織的彈性和伸展性是極好的。你有這基礎,對掌握運動專案的技術、預防受傷的預感性和可能性、保持肌肉的彈性和爆發力、維持身體姿態等方面有極為密切的關係。”
“……”
好吧,一大堆稍微理論一點的東西就把灰崎祥吾弄懵逼了。
三井二郎見灰崎祥吾一臉‘我聽不懂的’表情,也有些洩氣,從自己的小包裡取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了灰崎祥吾。
灰崎祥吾木然的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瞳孔就是一縮。手裡的名片裡,眼前的三井二郎可是東京醫科大學病院骨科博士生導師。
這樣的地位,對於中年人來說太年輕了,如果名片是真,灰崎祥吾還真是遇見了一個高人吶。
看見灰崎祥吾的表情,三井二郎的表情也好了不少,一副‘我是不是很厲害’的小表情。
接下來,灰崎祥吾就和三井二郎聊了起來,灰崎祥吾對骨骼的保護和護理還是很在意的,他可不希望自己以後受傷,躺床不起。
二人結束聊天的時候,已經是快10點了,籃球場的人也少了很多。
灰崎祥吾和三井二郎告別,牽著coco回到了別墅。
一個多小時的聊天,灰崎祥吾也多多少少看明白了三井二郎的為人和狀態。
一句話,就是憋久了,找著個人就想說說話。以三井二郎在醫院的地位,怕是找不出幾個可以隨意說話的人,其他的醫生或者護士見到他都要低頭行禮。
而且,言語間,灰崎祥吾還可以確認三井二郎有點略微的偏執狂,這恐怕也是他醫術、見識、眼光高超的原因之一。
回到自己家,放好名片,也許以後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