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當灰崎祥吾迎著朝陽晨練的時候,島嶼上的廣播響了起來。
“通知:請進入U19最後一輪選拔賽的球員,於今日9點整到室內籃球館集合。”
“通知:請進入U19最後一輪選拔賽的球員,於今日9點整到室內籃球館集合。”
“……”
重要的事實說三遍,一貫如此。
灰崎祥吾聽著廣播中的柔和女聲,眉頭皺了皺。
灰崎祥吾有預感,U19主辦方恐怕又要搞事情了。
果不其然,在灰崎祥吾吃完早餐走進入球館的時候,球館裡已經聚集了幾十號人。
人群分撥明顯,一眼就能分辨出所屬陣營。
穿著白色襯衣,黑色長褲,戴著帽子的都是教練員或者U19工作人員。
穿著球衣,外加一個紅色無背號馬甲的,全部都是從露天籃球場闖出來的優秀球員。
而和灰崎祥吾一樣,穿著黑色無背號馬甲的,都是種子球員。
“有點挑撥的味道啊!”
灰崎祥吾的呢喃低不可聞,他加快步伐,很快就來到了種子球員的隊伍中。
來到赤司徵十郎身邊,灰崎祥吾裝著不知道地問了問。
“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赤司徵十郎瞟了灰崎祥吾一眼,眼神好像在說:你的演技很拙劣,我已經看穿你啦!
不過,赤司徵十郎沉默了幾秒鐘後,還是說話解釋了一句。
“很顯然,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你們覺得我們幾個一開始就成為種子球員,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說到這,赤司徵十郎搖搖頭,語氣聽不出喜怒哀樂。
“我們成為種子球員的決定,舉辦方那邊一開始肯定是有意見的,因為這不符合規矩。”
“教練組肯定也有反對的聲音,因為這侵犯了某些人的權利。”
“至於球員,你看他們的眼神,有多少人對我們是服服帖帖的?”
說到最後這句話,赤司徵十郎看向了球館對面,看向那些整整齊齊穿著紅色馬甲的球員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