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國際機場。
綠間真太郎手裡拿著一個招財貓,走在高尾和成前邊,慢悠悠地,有點閒情雅緻的味道。
身後,高尾和成揹著一個高過頭頂的大包,手裡還拉著一個皮大箱,有些忿忿不平的喊道。
“喂……小真,是你去美國啊,不是我,為什麼把包都給我背啊?”
“你是送行的,廢話那麼多幹嘛?難道你要空著手送行?”
高尾和成語塞,和綠間真太郎講道理,他從來就沒贏過。
15分鐘後,行李已經被託運上飛機,綠間真太郎和高尾和成站在檢票口外,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以後成為大球星了,記得給我要簽名哈,我還要球衣……”
“囉嗦!!”
綠間真太郎轉身準備登機,不過在走了兩步後,轉身過來,將還處於憂傷的高尾和成摟在懷裡,拍了兩下高尾和成的後背,就此惜別。
嗚嗚……
飛機已經飛上雲霄,高尾和成站在馬路邊, 看著飛入高空的飛機, 忽然放聲大喊。
“小真!加油啊,我會關注你的, 我會為你加油,我會以你為傲……”
你有沒有發現,成年後的世界裡,分離, 貌似成為了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一些曾經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逐漸從你身邊消失。
那些我們願意面對的分離,叫做告別。
那些我們不願意面對的分離,叫做再也不見。
青春, 再見!
青春, 我們再也不見!!
紐約,皇后區。
這裡有一個在紐約規模都算大的籃球館,但這家籃球館被人給暫時租借了過去。
一大早, 灰崎祥吾、納什、賈森·錫伯、清水憐愛等人就來到這裡。
今日,由納什和灰崎祥吾發出邀請的那些球員,都會來到這裡試訓。
早上9點,籃球館準時開門。
原Jabberwock球隊的球員,一個不落,全部都走進了籃球館。
Nick、Allen、Zach、老K*赫茲、麥克、喬*瓊斯,還有幾個替補球員,全部都收到了納什試訓的邀請。
這些球員進來後, 和灰崎祥吾、納什、賈森·錫伯三人打完招呼, 灰崎祥吾和納什都送出了祝福,只有賈森·錫伯大聲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