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顯然不認同這個,他甚至覺得周銘有些愚蠢,愚蠢的周銘並不能夠為了他提供其他的事情。
他輕哼了一聲,朝著周銘望了過去,對著周銘輕聲的道:“我告訴你,只有長生不老才是我的追求,這個世界上最好只有我一個人,其他人愚蠢愚昧,都應該死。”
“你看看那張勝,只不過是我說了一句話,他便信以為真,被我利用謀害你,你說他不該死嗎?”
“張勝要殺你,你卻還要救他,真是愚蠢。”
“他重男輕女,我讓他只有女兒,讓他貧困交加,難道這不是正義嗎?”
“蕭成君只不過是一個廢物,他根本配不上做你的對手,我把他殺了送給你怎麼樣?”
蕭成君為林先生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林先生卻輕而易舉的說出殺了蕭成君,這令周銘感到十分的意外。
周銘微微一怔,他抬起頭看向林先生,朝著林先生的目光顯得有些厭惡。
他搖了搖頭。
“你才是這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這張地圖你可知道他叫什麼?”
林先生不屑的道:“我怎麼知道他叫什麼?我只知道他可以困住你便足夠了,只可惜它根本沒有用。”
周銘頭一次見到這種倨傲的人,他張了張唇,卻是搖了搖頭道:“那我不妨告訴你,這是山河社稷圖,你知道什麼是山河社稷圖嗎?”
林先生面上露出詫異的目光,他一臉憤怒的瞪著周銘,朝著周銘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不可能!你騙我!山河社稷圖絕對不可能長這個樣子的!你騙我!”
林先生怒吼了一聲,他朝著周銘飛撲了過來,卻是根本沒有近周銘的身,周銘冷冷的笑了笑。
揚手一揮,林先生只覺得一股風席捲了過來,朝著周銘望了過去,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被周銘徹底的壓倒在了地上,那一股強大的風力顯得意外的熟悉。
但奇怪的是屋子裡面的其他東西卻什麼動靜都沒有,只有林先生一個人被風吹倒,被風壓在了地上。
林先生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你從哪裡學來的。”
周銘漠然的一笑,他冷冷的道:“這就要謝謝你送來的山河社稷圖了,若不是你的山河社稷圖,我還沒辦法這麼容易的打敗你呢。”
林先生眼裡怨恨不已,他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怒聲,朝著周銘望了過去,對著周銘輕哼了一聲。
周銘並沒有說話,他朝著林先生望了過去,對著林先生淡淡的道:“你想要我老婆的東西?你有沒有問過我呢?”
周銘望了過去,對著林先生的目光顯得尤其的溫柔,他一副悲天憫人,彷彿是有很多道理的樣子,惹得林先生便越發的羞憤了起來。
林先生輕哼了一聲,朝著周銘望了過去,顯得十分的直接道:“要殺就殺,何必如此,不過你殺了我可不要後悔。”
周銘微微一怔,他深深的看了林先生一眼,朝著林先生道:“你到底是誰?這山河社稷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你為什麼會得到他?你到底是對誰做了什麼?”
林先生閉口不言,他抬起頭看向周銘,一副不願意開口的模樣,周銘也沒有強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