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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暴跳如雷,被周銘一個眼神給勸住了。
周銘笑著道:“女孩不好嗎?現在可都要生女孩,不都一樣嗎?”
陳明附和了一聲,他朝著周銘望了過去,對著周銘的目光顯得有些急促,對著周銘輕聲的道:“周大哥說得對,周大哥真知灼見。”
李翠芳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朝著兩個人露出一副他們不懂的模樣,朝著陳明和周銘道:“你們不知道,我啊可不是其他的人,張家就我老公一個獨苗苗,要傳宗接代傳香火的,女孩以後怎麼給我們摔盆子呢?”
接火摔盆子,這都是習俗。
陳明頓時便無語起來。
但他憋了半天也沒有憋出一句話出來,只得別過頭不去看李翠芳,李翠芳也懶得理陳明,轉過頭拉著周銘的手,顯得十分的情真意切。
“大夫啊,你看我們還有治嗎?”
“有啊,只要好好吃藥就可以,你們先回去按著我給的方子吃藥,三天之後再來。”
“帶孩子回去吧,都結束了。”
張三妹有些戀戀不捨,她一步三回頭的看了看陳明,跑到陳明的面前輕聲道:“哥哥,我覺得您說得對,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等過後我長大了就把錢還給你。”
陳明一臉驚訝,他還沒有說完張三妹便離開了,朝著張三妹背影頗有些感嘆。
陳明輕聲的道:“這張三妹倒是一個聰明又可愛的孩子。”
周銘輕笑了一聲,他朝著陳明輕飄飄的望了過去,對著陳明道:“當然了,她是唯一一個健康的孩子,以後且有大福氣,只看李翠芳夫婦能不能照料好她了。”
蕭何洗手出來,朝著陳明的目光望了過去,對著陳明輕聲的道:“張三妹的檢查倒是沒有問題,只是有些營養不良,可我看她回答什麼都是好的。”
“她姐姐可能不是智商的問題,而是有自閉症。”
蕭何看向周銘,眉頭緊緊的皺著,朝著周銘輕聲的道:“太晚了,若是早些,可能干預程度會更好一點,我不是專業的醫生,不能做決定,但是她很像自閉症的症狀。”
周銘點了點頭,他朝著蕭何很是認真的道:“這也是為什麼我找你來的原因,若是自閉症,因為中醫發現的並不多,病例也大多依照抑鬱處理,恐怕沒有西醫全面。”
西醫畢竟是現代醫學。
蕭何抿了抿唇,他抬起頭看向周銘,當即便道:“血液保鮮不能太晚,我現在就帶過去,周先生您先好好的看著。”
周銘旋即點了點頭,朝著蕭何望了過去。
他眼裡充滿了讚賞,但一轉眼,卻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他朝著陳明輕輕蹙眉。
“大哥,你真的相信這個蕭何啊?”
“他對醫學的心思比對其他人的心思要好一些,我相信他不會利用病人的,倒是那個林先生有些古怪。”
“對我也覺得,我今天還去看了一遭,說那個林先生是客居在寺廟裡面的,說什麼帶髮修行。”
“但我看是藉著寺廟斂財,這種人一般背景深厚,向來是有人依靠著的,那家寺廟曾經有蕭家和方家的大筆捐款。”
“方琦還活著的時候曾經為寺廟捐款揭牌,很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