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考一聽,已經知道這傢伙是從哪來的了,當下也不說破,便道,“既然是迴圈,自然就沒有開始也沒有總結,天地分陰陽,陰極而陽生,陽極而陰生,月滿則盈,月盈則虧,若像先生所說,宇宙自空始,那請問終於何處?”
書生心道,這問題教主也沒講過啊,便又說道,“聖人定天地,聖人不死不滅,宇宙自無終結。”
“哈哈哈哈……”季考突然大笑起來,“聖人不死不滅?數年前鯤鵬祖師成聖,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三人合擊鯤鵬,將鯤鵬打成重傷,若非天地異象,鯤鵬早已死了多年,先生自西而來,你家教主竟沒說過嗎?”
季考這話一說,那書生大驚失色,“教主所言何意,在下聽不懂。”
季考心道,你小子還真特麼是個人才,老子話都說這樣了你居然還在裝,祖傳的厚臉皮嗎?
“從你一開口,本座就知道你不是谷中弟子。”季考說道。
“哦?教主是如何看出來的?”書生問道。
“很簡單,我教弟子都知道,發言之前要舉手,沒規矩的必是外人,你說的那套東西,本座恰好知道來自西方,別裝了,現身吧,你是哪尊佛?”季考笑道。
書生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便縱身躍上了空中,現出了真身。
只見他生的肥頭大耳,袒胸露腹,圓圓的胖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光禿禿的腦袋上泛著光亮。
“對付你,何須出動佛爺,有我彌勒菩薩就已經夠了。”那胖大和尚說道。
準聖?季考皺了皺眉道,“你家教主還真看得起我,想不到會派出準聖來踢館。”
這彌勒雖然是菩薩,修為卻比一般的佛爺都高,這西方教門下之人根本就不能以名號來判斷修為,這些名號都是用來裝逼的。
就像那接引準提,明明是聖人,卻非要自稱道人來顯示低調,哪像元始門下,這個天尊那個真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庭的官員呢。
“叮咚,打贏彌勒,獎勵菩提木一根。”
季考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傢伙從來不用蒲團,他嫌不舒服,反正修為境界都是送的,要啥蒲團啊。
“彌勒是吧,你是要在這打,還是去谷外打啊?”季考說道。
“既然是來踢館的,自然就在這了。”彌勒說道。
季考一步跨上空中,“彌勒,遠來是客,請先出手吧。”
彌勒笑著說道,“那麼教主是要文鬥呢還是武鬥?”
“此話怎講?”季考問道。
“若是文鬥,只要你能跳出我的手掌心,便算你贏,若是武鬥,那就各自施展本事,直到一方打輸。”彌勒說道。
季考眼睛眯了眯,心道,你個死禿子要我跳你手掌心?當我是猴兒嗎?
想到這,季考也笑著說道,“我選文鬥,不過規矩由我定。”
彌勒笑著說道,“教主說說看呢?”
季考一本正經的說道,“若是你能鑽過我褲襠便算你贏如何?”
這話一出,引的下面眾弟子鬨堂大笑起來,甚至還有人吹著口哨在起鬨。
彌勒大怒,“你身為一教之主,這樣羞辱與我,豈是待客之道?”
季考看彌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居然還是保持著微笑,這表情明顯跟語氣不符,這讓他以為彌勒是不是面部神經壞死了,以致只能保持一種表情。
“哼!”季考冷哼一聲道,“你讓堂堂天庭紫微大帝在你手心裡玩,你就光明正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