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打了勝仗之後,就會被允許慶祝,不少人心裡面都是一場的火熱。
“要了多少?”餘忠澤大概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有一點過激了,畢竟呂玥媱還是為了這個軍營做了不少的貢獻,現在過河拆橋屬實卑鄙。
覃浩華笑了,“好在不多,一升。”
餘忠澤深吸一口氣,“算了,就當這個給她玩了。”
“將軍,我們現在做什麼?”
“我們先去看看傷員吧!隨便問一下殷少輝現在還缺多少藥材?”
餘忠澤的樣子充滿了無奈,覃浩華倒是詫異的看著餘忠澤。
“你手裡面還有錢嗎?”
餘忠澤側目,瞪著覃浩華。
覃浩華沉默,然後一臉口誤的樣子。
餘忠澤又想起了呂玥媱,要不是因為呂玥媱,估計是真的不知道怎麼來錢購買後這部分的藥材。
這時候軍營裡面已經隱隱有了風言風語。
“這,呂玥媱呂姑娘,估計不是被下放下來受罪的,估計是來享福地。”
“對啊!有著我們將軍護著,誰能給他罪受?”
“你們知道嗎?我剛剛知道地訊息,將軍知道了呂玥媱拿著一堆酒,不知道做什麼,將軍直接說,就當給她玩了。”
所有人開始嘆氣了。
玩?
說書人說的紅顏禍水,大概是這樣的吧?
一升地酒,足夠他們滿足好久了。
而且這麼多的酒,肯定是需要好多好多地糧食,恰好都是他們沒有地。
昨天那群木匠做好了蒸餾的東西之後。
呂玥媱昨天忍不住嘗試了一下,不愧是系統,給的東西,都是最淺顯的,最容易成功的。
今天才完全的把這一升的酒蒸餾完成,現在變成了正常的500毫升的樣子,現在實驗,可能一次差不多就要完,但是至少要讓人看到這個東西的效果。
呂玥媱揉了揉有一點發痛的太陽穴,因為這外面的哀嚎,呂玥媱沒有睡好覺,更多的是關於他們的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