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成曉慧可是非常的喜歡他,而且對他也不錯。
現在就這麼的死在面前,還算是自己的管轄範圍內。
覃浩華看著面色難看的餘忠澤,眼睛瞪著他。
“是不是你把這個人帶進來的?”
不然這個營地一般人是進不來的,為什麼成姨會突然死亡。
餘忠澤沒有開口,覃浩華明白了,就是他。
“就是你,為什麼?找人之前不先查清楚這人的身份?就這麼隨意的帶進來了,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餘忠澤已經是沒有開口,這時候的覃浩華已經上手了。
直接給了餘忠澤一拳,彷彿在為自己的無能找了一個替罪羔羊。
這時候的殷少輝,默默的翻出自己的藥箱。
“你們讓我靜一靜!!”
呂玥媱眼睛低頭,看著面前的成曉慧,那一聲聲的教誨,還在耳旁想起來,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的生氣了。
眼睛微澀,進入了種田文世界多少次了,第一次如此的無能。
子欲養而親不待。
呂玥媱的沉默,讓面前的兩人逐漸沉默。
然後開始吩咐下去辦喪事,只不過,軍營裡面死傷經常有,所以喪事看起來並不那般的濃重,連基本辦喪事的東西都沒有,只能連夜上鎮上去買。
呂玥媱帳篷裡面還未完成的毒藥,被殷少輝拿走了,為了避免有人拿著這個玩意做其餘的東西。
呂玥媱已經幾天都是跪坐在靈堂面前,面無表情。
呂玥媱心中無數的怒火,現在卻不知道如何的發洩。
明明說好了,這一次傳過來,就要做到自由自在,肆意妄為,沒有任何人能拿捏住她。
但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報仇都沒有任何的地方去。
一個人憋屈。
餘忠澤和覃浩華看著這樣的呂玥媱,兩人都無能為力。
男人無法開口,也無法作到感同身受,但是看著這樣的呂玥媱,眼神無光,已經完全沒有往日的神采了,這樣的呂玥媱,不是那個呂玥媱了。
“你娘該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