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剛剛和成曉慧坦白了,然後成曉慧就說出了想吃冬筍,冬筍這個東西在北方是很容易冷死的。
以前在京都的時候都算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種,成曉慧不可能不知道這個狀況,比京都還難,這怎麼會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並沒有完全的相信她。
而且恰好當時的餘忠澤說覃浩華知道這附近的竹林。
餘忠澤可不象是會隨便像覃浩華打聽這附近竹林的事情,只能是覃浩華意外的透露給了餘忠澤,然後餘忠澤再是隨口的提起來。
只不過覃浩華以前好像不叫這個名字,以前是覃流華,是呂玥媱的小哥哥來著。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是穿起來了。
呂玥媱拍著覃浩華的肩膀,“你乍地,還能不相信我?一定要我把當初你幫我隱藏的事情如數家珍,你才會放過我?”
覃浩華擺擺手,“這也不是,這不是,你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嗎?”
地上躺著的人:“……”
這就是一個敘舊局啊!!!
搞得他們這麼鄭重其事地樣子,看看一個個都是傷成這樣了。
“副將~”
地上的人開始哀嚎,呂玥媱看著地上一群人,然後笑了笑。
“看來你找的這堆人,不算是很專業啊!連我都打不過。”
呂玥媱上前,這些人,也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基本上都是脫臼了。
出了一個後踢腿的人,沒有看到,沒有注意到關節。
至於關節的療法,肯定是第二個時間的池伯升指導地,就算是背藥材不給力,但是這些基本的傷痛還有一點藥材的樣子,呂玥媱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不然對不起池伯升宮裡面退出來的院首地稱號,這個還是後來幫忙開內衣店的老闆娘媽媽無意之間看到地,畢竟怡紅樓地人,魚龍混雜,認識池伯升的人也有。
“對了,系統後來怡紅院和樓仁宏怎麼樣了?”
當初只關注了張家的人,倒是忘記了別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