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這邊的師爺看著知府的樣子,估計猜到了肯定是一個狠角色。
但是當知府把手裡面的信封遞給他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
“這,是真的?”
師爺拿著手上的薄薄的紙,都開始有一點的顫抖,“這要是真的,估計知府大人,你可能又要連跳幾級了!”
知府笑了笑,“他的小侄子在我的手裡面,可不允許她作假啊!”
這句話充滿了深意。
這邊的師爺笑了笑,“知府高明。”
知府摸著自己的鬍鬚,眼神裡面說不出的得意。
但是這邊師爺仔細地瞧了瞧,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知府大人,這邊的東西,好像不對勁,這幾張紙,橫著連起來,好像就只,放人,不放,這個方子不全。”
這邊的知府慌張的奪過師爺手裡面的幾張紙。
師爺有一點的遲疑,“我們現在怎麼辦?”
知府頓了頓,急得在院子裡面亂闖。
師爺:“知府,不管她給不給我們方子,我們都是要殺了她地,所殺幾個應該也沒啥吧?”
師爺地眼神裡面帶著一點的深意,這邊的知府瞬間懂了,然後看著師爺笑了笑。
“既然,這般的不服,就寫一封信吧!不要耍花招,明天我必須看到完整的方子,下一次可不是一隻手臂這般的簡單了。”
張月月和張義峰在家裡面收到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
因為這個手,確信無疑,就是張義躍的手。
拿手上清晰的斷裂的痕跡。
張義峰看著這邊地張月月,“小姑姑,我們現在怎麼變?”
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生氣。
“我二弟地手啊!”
手上還帶著一點的溫度,看上去是剛剛砍下來不久地。
張月月苦笑,這一瞬間,居然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小姑姑,我們要是現在把方子交出去,能把我……二弟放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