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遠一臉氣憤,“誰啊?誰這麼無聊?我們家的富裕完全是憑藉我們自己的實力,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看到我們富起來了就想要來分一羹?”
這邊的張義遠罵罵咧咧,張月月眼神看著旁邊的張雪,讓人把隔壁院子的池伯升叫出來了。
“張義遠,我們師傅要去外面深山裡面採草藥,你要跟著一起嗎?”
張義遠突然的頓住了,“當然,等等我!!”
張月月深吸一口氣,還好,現在的兩位老人都在自己的院子裡面,沒有隨便的出來。
張月月帶著苦笑,上面只有了了的幾句話,最關鍵的是你家二侄子在我手裡面,儘快的把暴富地手段說出來,否則什麼安全不能得到保證了。
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畢竟你侄子那雙受了刀傷的手,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
張義躍因為手裡面的刀疤其實有一點的自卑,不會輕易的給人看的,而且因為張月月研製的膏藥,刀疤已經逐漸的變得消散了很多。
現在除非是掰開了看,才能依稀的看到一點的痕跡。
這邊的張月月差不多已經相信了。
但是,萬一給了方子不會把人放回來怎麼辦?
張月月眼神微微一凝。
“送信的人呢?”
張月月微微一愣,看著張雪。
張雪有一點的愣,“好像還在外面。”
張月月跑出去,發現張義峰迴來了,順帶把奇趣閣的人帶回來了。
“小姑姑,你看到了張義躍?”
張月月微微一愣,張義躍果然是回來了。
“怎麼了?”
“張義躍聽到說,現在朝廷裡面重金賞賜給縣令,不對現在是知府大人的水車方子,其實是你的之後,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要是他一個人跑出去找知府,肯定是對付不了的,所以我想問你看到了嗎?”
張月月微微一愣,已經成了一團的信封,再一次被張月月捏緊了。
難道就是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