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事情,發生的突然,落幕的也突然。
對於那些鬧事的人,村長也只是剝奪了這些人接近賺錢專案的權力,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懲罰。
張月月一直覺得這個懲罰過於的輕巧了一點,但是村長實在是無法對於族人做出什麼過於嚴肅的處理。
張月月也不再理會了,畢竟這個造紙術也沒啥,她只需要在後面安心的收錢就是了。
本身對於造紙術,都是處於放權的狀態,要不是村長提出來給她錢,她也不會想要這一點錢。
張家的人,因為前兩天張月月誇出來的海口,都在連夜的準備縫製書包。
當然書包裡面很明顯的有一個奇趣閣的標誌,這一次,張月月只記得畫了一個奇趣閣的簡筆畫。
雖然看上去有一點懵,但是細看之下,就會覺得異常的有趣。
張月月看著系統準備的天氣,正準備一個好日子犁田,這一次,一切的一定要她一手操辦。
否則,這些事情的很容易失敗。
第一年的水稻計劃差不多趨於失敗了。
村裡面的其餘人看到張月月開始行動了,然後想起上一年張月月種植的水稻,雖然是因為雨水沖刷了,但是產量確實是要比他們的高很多,所以也準備和張月月討教一下。
張月月大部分時間都是集中的講授怎麼栽種,然後所有人實踐之後,要是有不明白的統一收集好問題來詢問。
這一天,張月月正在集中課堂講解關於課堂的時候,張義躍躊躇在寬敞的馬路上面很久。
但是不敢進去,記憶之中,村裡沒有這般寬敞的道路。
然後從縣裡面回來的道路上,確實是這一條路,張義躍往返了幾次,然後還是不確定,終於在春忙結束之後,別人上鎮上買東西的時候,遇到了由於不決的張義躍,然後開口說話。
“你是張義躍,你回來了?你怎麼到了村子門口不進去?”
一副很是詫異的樣子。
張義躍看著這邊的樣子,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幅場景,“這真的是我們村子?”
“對啊!你是什麼時候走的呢?你還知道你們家往什麼方向嗎?你們家啊!可是修了新房子了,早就已經不是原來的那間房子,你記住,村子裡面最高大,最氣派的房子,就是你的家。”
說話的人,認真的叮囑著,彷彿張義躍很容易忘記一樣。
張義躍站在張家門口,這一次是真的猶豫了。
樣子和一臉之前已經很大的區別了,雖然整張臉的輪廓並未發生變化,但是眉眼已經沾染上了滄桑,還有眼睛已經不像是剛剛從家裡面出去那般的稚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