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月的語氣裡面充滿了擔憂,這邊的張氏看著趴在地上的張正福,一臉嫌棄的看著張正福,“就這麼死了算了,直接上山挖個坑埋了。”
一旁的老張頭沒有說話,但是默默的站在張氏的身旁,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張正忠和張正祥還想說話,但是張氏接下來說的話,他們覺得甚是有道理,所以放棄了幫助張正福說話。
“你說你作為一個哥哥,還讓你妹妹幫你還清債務,你好意思嗎?你在外面欠那麼多的錢,你好意思嗎?”
張氏嘴一直沒有停下來。
張月月本來想教訓的,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剛剛接完孩子回來的三嫂劉氏還沒有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知道三哥在地上趴著。
村裡面的風言風語還有指指點點,本來以為只是嫉妒自家的日子過得舒坦,所以才會這樣,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欠了多少?
五萬兩?
劉氏的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然後看著張月月,最終開口,“小妹,是你幫他把賭博的欠債還清楚了。”
劉氏看著面前的張正福,臉色很是難看。
這邊的張義孝和張義仁在尚未上學堂的時候,就知道賭博這個玩意不能碰,但是現在自家的爹好像不單是碰上了,還欠了不少的欠款。
張月月沒有開口,但是一旁的二嫂溫氏溫溫柔柔的開口。
“可不是,那可是五千兩啊!你們家本來就有兩個人在讀書了,還是小妹的錢上的,現在還在貪圖小妹的這一點錢,真的不知羞。”
語氣很柔弱,但是眼神裡面閃耀著算計的光芒。
旁邊的張正祥一臉生氣的看著溫氏,“讓你閉嘴。”
即便是憨厚如張正祥,也能明顯的感受到的溫氏說完,這個氣氛不太對經。
溫氏看著老實的張正祥,難得生氣了,然後努努嘴,最後憋出來了,“我又沒有說錯。”
劉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我們張義孝和張義仁現在開始不上學堂了,直到把家裡面的欠款換完為止。”
溫氏在一旁低聲說著:“說的好聽,五千兩是這麼容易就還完的嗎?”
張月月在一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一直以為家裡面的和諧,都是在她看不見的波濤洶湧。
張月月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已經尷尬到了極點。
這邊裝死的張正福卻是站起來了,“不行,義孝和義仁是不能隨便的放棄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