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往前衝的馬,不知道爭第一的馬,就不是好馬,站在最後的馬,就應該是最溫順的馬了。
果不其然,陳顧呂選了站在最後的白馬。
雖然很多名貴的馬,列如的盧還有汗血寶馬都是白馬,但是想起白馬,還是會第一時間想到溫順。
因為,髮色不及赤紅色的有張力,而且現在能夠找到的純種馬,基本上等同於沒有。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認為赤兔馬,都是目前最好的馬了。
陳顧呂看著面前的白馬,然後揉了揉馬臉,熟練的上馬。
“你陰我!”包居紹看著一旁愜意的紀善忠,才知道自己被欺騙了。
“是嗎?難道是包少爺,想要毀約嗎?”
紀善忠饒有興趣地看著包居紹。
“這……倒不是。”
包居紹咬牙切齒的看著紀善忠。
“啊啊啊!小心啊!”
陳教習看著馬背上的差點被抖落的陳顧呂,這完美的身形,加上這強壯的肚腩。
這,絕對是純種的汗血寶馬!!
陳教習開始有一點擔憂了,隨意的騎上一匹馬,準備追著汗血寶馬的路途追上去。
千萬不要有事啊!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後輩,加上身份不一樣,要是再書院出了事,他絕對是脫不了干係。
包居紹開始嘲笑起來,“現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旁邊的小弟適當的說了一句,“鹿死不死不知道,要是那個土包子被馬抖下來,說不定就死了。”
唐武斌舉起的拳頭,被宋少先按住了。
但是紀善忠直接一拳頭幹過去。
“早就想這麼幹了,現在你居然還想你的同窗出事,你是人嗎?”
說完,紀善忠跑到馬廄旁邊,放出自己的馬,追上去。
宋少先轉身看著唐武斌,唐武斌無辜的擺擺手,這可不是他乾的。
雖然紀善忠已經打了,但是現在依舊是想再幹一架!
宋少先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還是追上去了。
但是馬蹄剛剛揚起來,這邊的陳顧呂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