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善忠三人平時都是三人的小團體,很少能夠加入他們的,但是這一次對於這個新生的態度很不一樣,或許新生是一個加入這個小團體的方法。
正常上課的夫子,同學們打量的眼神,都無法撼動陳顧呂,現在的陳顧呂一心只想看呂玥媱送的開學禮物。
專屬於他的,不能在晚上看,必須在白天看完。
夫子罕見的看著平時調皮搗蛋的紀善忠,這時候安安分分的盯著桌子,很是欣慰。
只是小腦袋點著點著,有點不正常。
紀善忠乾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
“紀善忠!!”
這邊的夫子氣的鬍子都快要立起來。
但是不出意外的看著旁邊的唐武斌,還有身後的宋少先,都是安安分分的趴在桌子上面睡覺。
然後看著倒數兩排唯一挺立著的陳顧呂,“你們能不能像新同學這樣?安安分分的上課?”
然後戒尺指著陳顧呂的書桌上面,但是戒尺打下去,書桌上面擺放的書好像不太正常。
夫子掀開陳顧呂的書桌,上面明晃晃的一本,悟空傳。
“這是學習的地方!”
夫子氣的把戒尺放在桌上,然後拿起陳顧呂的書,準備撕掉。
但是被上面的精美的圖畫所吸引,但是看著簡單的白話文,有些面色難看。
“你不知道,書院是不允許禁書出現的嗎?”
夫子看著書上的惟妙惟肖的畫像,還是沒有捨得撕掉。
“夫子,我記得好像奇趣閣的書籍,不算是違禁書籍。”陳顧呂站起身,微微鞠躬。
夫子:“你還敢頂嘴?”
雖然如此說著,但是夫子還是翻開正常應該有標籤的地方開了一下,奇怪的字型還有標記,以及奇趣閣的公章,這確實是奇趣閣出版的書。
“總之,你上課看課餘的書,就有道理了?”夫子看著面前的陳顧呂,眼神裡面帶著批鬥。
“那現在就看看,你究竟學了些什麼?”夫子看著面前的陳顧呂。
“今天的內容是關於兵者的,你對兵者是有什麼見解?”
陳顧呂微微挑眉,這個孃親科普過孫子兵法。
兵者,現在確實是比較麻煩的難以討論的問題。
現在雖然明面上是文武均衡,都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