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這話著急了,村子裡面好久才出現一個童生,可不能就這麼栽在別人的手裡面。
“還有鄉親們,我以後要是考上了舉人老爺,對我們村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說出去,和舉人老爺一個村子,也算是一種榮耀啊!”
看著已經被煽動的村長,陳文傑再一次加把火,看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位鄉親。
呂玥媱絲毫不慌的看著眾人,抬眼默默的看著已經蠢蠢欲動的人,默默的把人記下。
反正,她可是一個記仇的人。
呂玥媱隨即看著村長,笑了笑,“你覺得,我家小糰子變成這樣,我還會讓他讀書嗎?”
語氣極為平淡,但是讓人不寒而慄。
“品行不佳,還有家中的關係這般的難堪,確實可以隨時取消府試的資格。”蘇大人在身後默默的補刀。
陳文傑按壓下眼底的波濤洶湧,然後轉為平靜。
“三嬸,你想要整個村子,出不了一個秀才嗎?”
“這是我的錯嗎?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嗎?我只想想給默默看熱鬧的一個教訓而已,為了一個魔方,把我家兒子折磨成這樣?這也真的是未來舉人的好榜樣。”呂玥媱譏諷道。
“這魔方難道不是我們的嗎?這魔方就你這個窮酸樣子怎麼能夠買的起?就是你家孩子偷了光春的魔方,他不放手,我們不得讓他放手嗎?”
這時候癱軟的陳老太婆開始有了經歷,然後站起來,氣勢洶洶的指著呂玥媱。
這邊的陳文傑也淡然的開口,“也不知道傳出去,以勢欺人這個名聲好不好聽。”
村長也迅速反應過來,“你們自己偷盜不成,還把人打成這樣,你們上什麼地方都是這個道理。”
然後身後的村民一半沉思,一半為了附和新出爐的童生大人,一直點著頭。
蘇氏夫婦對望,然後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了難以置信。
“我感覺這個鄉村愛情倫理劇,比朝堂上面的爭執還要好玩。”
蘇夫人認同的點點頭,然後看著蘇獻華,“我們這一次來對了。”
呂玥媱無奈的笑了笑,“同樣的招式用第二遍就不好玩了,這一次你能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魔方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