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嗎?”在老張頭快要緩過來地時候,張月月說了一大推,差不多心情平和起來了,但是張月月接下來的話,讓老張頭還是忍不住的氣的快要翻過去。
但是張月月面前阻擋著張宋氏,算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
“李氏,你晚飯做好了嗎?”
稍微平和一點的晚飯時間,糙米吃多了,逐漸有一點的習慣,但是更加想念大米的味道了。
今天就是忘記了買大米了。
張月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今天我去鎮上,大侄子張義峰的情況實在不是很好,我把他從木匠家帶到醫館了,醫館的人說沒事,就是需要修養,因為傷到了腿,所以不能移動,只能在醫館裡面修養。
也知道,醫館裡面讓學徒照顧人,實在是有些昂貴,所以我讓張義遠留在了醫館,就沒有回來。
所以牛嬸一直說是我把張義遠賣到醫館裡面了,但是我發……”
“呸呸呸!小月月,你趕緊呸掉。”
張宋氏在一旁拿住張月月發誓的手。
張月月:“……那啥,真的只是在醫館裡面照顧張義峰,三天後趕集的時候,你們也可以換一個人去照顧張義峰,把張義遠換回來。”
張宋氏眼神憐愛的看著張月月,“我家小月月,是不是把我給你用來買胭脂的錢,都用來買胭脂了?”
張月月搖搖頭,“娘給我的錢,我都儲存的好好的,一點都沒有用,我用掉的是我上次的和張義遠打傻狍子賣掉的一兩多的銀子,還剩了許多。”
確實,要是讓張宋氏知道其實看醫館並沒有花錢,估計又要懷疑這個大夫是庸醫了吧!
這次,大人們坐在了一個陣營,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張月月愜意的仰望著天空。
“小姑姑,你這次去鎮上有沒有帶禮物啊!”
年幼的張義仁(三叔的么子)被推出來了,瘦瘦小小的身子,聲音有一點的怯弱。
怯生生的看著張月月,身後是張義孝還沒有來得及縮回去的手。
張月月笑了笑,“可是小姑姑這一次沒有來得及買吃的,但是我買了其他的好東西。”
張月月這才想起被遺忘已久的幾個布袋子。
其中一個袋子裡面的千字文,還有筆墨紙硯。
都是嶄新的,只賣了一份,現在倒是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只有紙稍微多一點。
只是在張義孝看到紙之後,臉上的光暗淡下去,然後轉頭和一旁的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