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足夠了!
張宋氏立馬反應過來,“老頭子,你就是這樣的?相信別人的說話,還不相信你家的自己的女兒?你女兒你自己養這麼大?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那麼膽小,怎麼會做出賣自己侄子的事情呢?”
先入為主。
老張頭看著外面看熱鬧的人,然後低聲的看著面前的張月月。
“小月月,你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把張義遠賣了?”
眼神裡面分明就是不相信,就算外面的人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眼神就足以讓老張頭懷疑。
張月月無語,“爹,你是不是在牛嬸哪裡聽說的?牛嬸今天就是這麼說的?我怎麼可能會把他們賣掉呢?只是……”
張月月望著外面圍觀的一群人,看熱鬧的樣子,現在說出來張義峰的情況,也會是賣侄子的效果。
“只是什麼?”
老張頭臉色沉了下來,看著張月月支支吾吾的樣子,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只是張義遠目前在鎮上做工,在一家客棧,當小二,一個月的銀子差不多是一兩銀子。”
這到時候也就是和樓仁宏說一聲變好了,至於一兩銀子,張月月可不相信炸雞的購買力,連一兩銀子都沒有。
“一兩銀子?你們籤沒簽契約?”
身後有人說了一句話?
“那是當然了,這種好事當然是要契約早早的定下來才好。”
正常在鎮上做工也不過15文一天,頂天了500文一個月,一兩銀子還是一個小二,還提供住宿還有伙食,這簡直是不敢想!
“這麼好的條件,怕不是籤的賣身契哦!張月月你別被騙了啊!”
張月月臉色一沉,這群人看樣子是不看到她們家破人亡,不想離開了。
“我家的事情,和你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這般篤定我家侄子一定會被我賣掉?難道憑張義遠的這麼好的條件,不能在鎮上找到一個月一兩銀子的工作?”
“當然,你們家可能是沒有人得到這麼高的工資,自然是不敢相信的。井底之蛙。”
“我家張義遠可厲害了,你們可以今天去仁食樓的人都知道,今天仁食樓的味道可香了,就是我家張義遠做出來的,所以掌櫃的才花了大價錢把他留下來,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還有,你們留下來,是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