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月看著這邊還有傷殘人士張義峰的存在,語氣緩和了不少,“不好意思,是我隨意動用了這些藥材還有食材,待會算一下大概多少錢,我一起付了吧!”
不過答應了給池大夫做飯吃,也不能食言。
張月月把池大夫身旁的食物都移開,然後再池大夫面前擺了一盤炒時蔬。
“不過答應了給池大夫做飯吃,也不能食言。”
看著遲遲沒有動筷子的池大夫,張月月微微皺眉,“大夫怎麼不吃啊?”
眉眼微挑,眼帶著笑意。
池大夫看著毫不客氣地張義遠,差不多要把桌子上面的東西掃蕩乾淨了。
只是面前的剛剛抬起來的筷子,再接近盤子地時候,張月月總要來一句煞風景地話。
“有花椒。”
“姜。”
“小茴香。”
池大夫氣鼓鼓地看著張月月,“就沒有我能吃的嗎?”
張月月眼神亮了一下,然後直勾勾的盯著池大夫面前的那盤綠油油的泛著光的菜。
“這是我唯一沒有放藥材的菜了。”
池大夫氣急。
張義峰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拉了一下張月月的衣袖,然後眼神裡面都透露著不安。
張月月看著張義峰,算了,現在還是有求於大夫的。
張月月把砂鍋推到池大夫面前,“這是藥材用的最多的,放心吧!我們都吃了,沒什麼大事,原則上來說,藥膳是可以的,只是我對藥膳的研究不多,以後研究之後再和你說。”
池大夫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張月月已經作勢要把面前的紅燒肉端走,池大夫乖乖的夾起一塊紅燒肉。
剛剛唇齒之間,彷彿還殘留紅燒肉的芬香,這塊紅燒肉尚未到碗中,已經完全抑制不住的開始分泌口水了。
飯後,張月月問了池大夫,張義峰要是帶回去估計還有一點的麻煩,他的腿還是暫時不要動了。
“池大夫這裡能夠提供位置嗎?”
池伯升剛想討價還價,旁邊的學徒已經開口了。
“就這廚房過去這一連串的房間,都是為病患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