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月猛然想起種田文裡面的小妙招,水源處的動物是最好找的,萬物之源可不是傳說。
尤其是容易遇見傳說之中的牢底坐穿獸,啊呸,珍稀野味。
“我記得我們村裡面的小河上游就這這個方向。”
張義遠思索片刻,手不太確定的指了一個方向。
張月月拍著張義遠的肩膀,然後笑道:“那好,走吧!!”
只是沒有想到張義遠看上去也就一般,還需要張月月跳起來,才能拍到肩膀。
不一會,就聽見了淅淅瀝瀝的水流的聲音,不算很大。
但是是這個方向沒有錯。
逐漸近了,張月月把手指放在嘴上,然後看著面前的張義遠,示意輕點。
張義遠只是躡手躡腳的跟在張月月的身後,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近了,近了。
其樂融融的一片,上面不少的動物相安無事的正在悠閒地享受著水。
但是,這片水域,張義遠好像並沒有見到過,拉住張月月的手,眼神示意。
未曾有人到訪過的水域,裡面說不定有未知的危險。
不少人老人都曾經說過,張義遠也一直奉為圭臬,所以想要拉住張月月,只想張月月沒有這般的激動。
張月月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張義遠,“沒事。就在這邊看看。”
看看是看看,但是忍不住手癢啊!
對面的傻狍子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不是傻狍子很難跑掉嗎?
還不止一頭,這片水域沒有任何人發現,那……這裡是不是野味也會異常的多。
傻狍子在張月月眼中就是移動的財富。
異常的眼饞啊!
張月月不由得蹲下來,撿起地上的小石子,瞄準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