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月眼神頗為懷疑,張義遠再一次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悲痛的看著張月月:“小姑姑,你變了。”
張月月心一緊,眼神開始飄忽不定,這不會吧!
馬甲被拆的這麼快?
“以前小姑姑可相信我了!一直跟在我身後,可討人喜歡了,現在……”
張月月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張義遠,“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我不好看了?”
張義遠意識到了自己究竟說了什麼,然後看著面前的張月月,猛然搖頭,“小姑姑,我不是這個意思,絕對不是!!”
張月月勾唇,微微一笑,“是嗎?”
最終,張義遠也沒有逃脫毒打,但是最後在蛇肉的安撫下,安分起來了。
吃肉期間,不斷有人勸導張月月嘗試,這可是不可多得的野味。
張月月抵死不從,這一想到這玩意是蛇,就未免聯想到,萬一它晚上尋來怎麼辦?
張月月儘早下了飯桌,看了雜物間裡面的兔子還算比較安分,不知道是那本種田文說過,兔子的最好和純淨水,然後是吃乾草。
雖然野生兔子可能沒有家養兔子胃那般脆弱,但注意一點終歸沒錯,而且衛生一直是所謂養動物都需要注意的地方,如果以後雜物間成為兔子的地方,起碼也得保證兔子的居住環境。
“張義遠,快過來幫我的兔子編窩!”
正在一旁修理農具的張義遠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剛剛回來的張義躍熟練的從雜物間找出木材來。
“義躍,我要這樣的……”奈何小時候的畫畫不認真學,現在只能是具象的描述了,能夠領略多少就看他的本事了。
“對了,張義躍,下一次趕集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