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身體也不太好,也折騰不起。
所以,小宴還是中午吃的好。
壽王爺這邊確定了時間,就派長福去和夏四爺說了一聲。
夏四爺原本還在納悶,壽王爺說要回宴,他也應了,這怎麼連著幾日都沒有動靜。
也不能說沒有動靜,壽王爺那邊的院子裡還是有些反應的,比如說不斷有食材從山下運上來,想來是在準備小宴的。
結果,又等了兩天,對方這才定了日子。
夏四爺提前一天得到訊息,然後支會了夏汀這邊一聲。
夏汀只需要依著禮儀出席就行,倒是不需要盛裝打扮。
萬一自己盛裝打扮,再被壽王爺誤會自己別有用心,那就不太好了。
當初的紅紗香肩事件,可是給夏汀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據夏四爺說,對方的暗衛最後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把人給拎走了,之後李家姑娘不死心,又意圖攔下壽王爺,然後驚了對方的馬,差點把壽王爺原地送走!
壽王爺恢復過來之後沒多久,李同知全家被貶,去了偏遠苦寒之地,這輩子怕是都翻不了身。
夏汀可不準備拿闔府上下的身家性命,還有仕途開玩笑。
所以,還是規矩的穿著可以見客的衣服就好。
遲姑姑仔細的為夏汀挑了一身衣服,湖藍色繡花交領廣袖短衣,配著霜色的長裙,一身衣裳顏色雖淺,卻並不會顯得過於素淨,又不會過分張揚,卡著一個素雅的度,遲姑姑覺得還不錯。
髮髻上彆著夏四爺今秋從番邦帶回來的一種漂亮的寶石,顏色與短衣相近,正好能和衣裳呼應上。
清新幹淨的藍,襯得夏汀膚白勝雪,氣質悠然。
看著夏汀這樣的打扮,夏四爺也滿意的點點頭道:“優雅又不張揚,這衣裳選的好。”
“爹爹就會取笑我。”夏汀一聽,面上帶著幾分羞惱,雙頰氣鼓鼓的樣子,看著可愛極了,像是夏四爺之前在野外碰到的小動物。
夏四爺手很癢,想去捏一下女兒的臉,又怕女兒直接惱羞成怒,直接不理人,所以最後按捺下蠢蠢欲動的手,笑嘆道:“怎麼是取笑呢,爹爹這是發自內心的讚揚。”
夏汀被父親哄得眉開眼笑,父女倆又話了幾句日常之後,這才一起前往壽王爺的院子。
壽王爺在寺裡久居,所以客房這邊雖然並沒有進行大的調整,但是內部的小修改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