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開口,聲音低低啞啞,透著誘人的意味:“聽聽。”
一聲算是提醒,讓夏汀別再撩他了。
他雖然病弱,但是卻是一個極為正常的男人,原本兩個人距離這麼近,近到心跳相撞,呼吸交措。
這已經讓溫宿年有些控制不住的開始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如今被夏汀這麼一撩,溫宿年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受控制,像是脫了疆的野馬一樣,瘋了一樣的往那些不好在市井流通的話本上面想了。
他不想這樣,因為他覺得哪怕只是想想,都是對夏汀的冒犯和唐突,所以他努力的控制著。
但是,控制不住了……
小姑娘的手太軟了,軟到哪怕對方就撓了一下,但是回味卻是無窮。
夏汀倒是沒想到,溫宿年如此不禁撩。
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脖子,努力的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開了一點。
夏汀的本意是想拉開距離,讓溫宿年冷靜一下。
這……
還未成婚,就直接乾點新婚夜需要丟命的事情,似乎不太好吧?
夏汀不確定的眨了眨眼睛。
結果,這個距離一拉開,卻讓溫宿年誤會了她。
溫宿年側過頭,一臉委屈的看著夏汀,再開口聲音低啞又帶著幾分低落:“聽聽是討厭我了嗎?”
一句話說完,還不等夏汀反應過來呢,就聽到溫宿年再次開口,似是帶著幾分自我厭棄:“我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拖累了聽聽,聽聽討厭我也是應該的,我也不敢多求,只想著聽聽能多看看我,如果能跟我站得近一些就更好了。”
夏汀:???
夏汀都沒反應過來呢,溫宿年又開口了:“算了,我也不奢求更多,只要聽聽還在身邊就好,只要聽聽肯回頭多看看我就好。”
長福:???
不是,主子怎麼又開始說起了奇奇怪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