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明白了,再一聯想話本里曾經那些隱諱的,不能直白寫出來的詞彙還有情境,也便明白了,此時溫宿年是怎麼樣的情況。
她心裡有些羞意,面色也微微透著幾分粉,但是卻並沒有逃避,而是十分自然的站在那裡,由著溫宿年牽著她的手,下巴輕輕的蹭著她額前的頭髮。
說實話,有點癢。
但是,她又不敢亂動。
她看影片的時候,996還曾經給她科普過一些別的知識。
比如說是,情動的男人,最是禁不住撩撥,所以這個時候,她最好就是站在那裡,像根木頭樁子一樣。
溫宿年本身是個極為理智的人,而且他對於夏汀也十分尊重。
就算是忍不住牽牽手,又蹭蹭額頭,但是最多也就這樣了,成婚之前,他不會再做更近一步的事情。
當然,也許哪一天,忍不住,還會親親別的地方。
但是,至少現在不會。
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別人去非議夏汀。
所以,夏汀只要不刺激到他,那麼他自己一會兒就平復了。
此時夏汀被溫宿年護在懷裡,安靜的站在那裡,像是乖巧的木頭人,只是身體並不僵硬,甚至十分淡定。
她甚至還有心思想著,一般情況下,男人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
總這麼蹭,她頭髮真的很癢,忍不住的想去撓兩下。
但是,又怕刺激到溫宿年。
忍到後來,夏汀終是忍不住了,低低的帶著幾分討饒的開口:“有點癢。”
溫宿年剛壓下去的情潮,差點被夏汀這一句話,給重新刺激起來。
好在,他深吸了口氣,努力剋制下去了。
“嗯。”溫宿年的聲音依舊低低啞啞的,不過並不難聽,反而透著別樣的誘惑。
說話的同時,他還抬起另外一隻手,輕輕的幫夏汀搓了搓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