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你沒事吧”
童謠搖頭,關上辦公室門耐心等邢簡說著需要處理的堆積任務。
說著說著,外邊日落餘暉,封靈被封頃帶走,其餘人佈置完畢場地也雙雙出門約飯。
童謠打了個哈欠,發現邢秘書工作能力強悍到可比當年的自己,這光是彙報這半月的任務和完成狀態,就能不間斷的組織語言,闡述的明白。
並且這任務量真的如山,幾乎全經過他手。
童謠盯著他白淨斯文的臉發呆,邢簡越說耳根子越紅“童童,你別再盯著我了”
她笑笑“不好意思”
“你什麼時候到邢家坐坐?現在這肖枓公開出軌的事我也知道了,你不會再跟他好了對吧”
童謠點頭。
“太好了,我父母可想你很久了”
童謠越聽越不對勁,原主並未跟邢家有過接觸吧,一頭霧水道“等等!我們談過戀愛?”
在門外穿著網球服,手中拿著粉藍網球拍的謝延握住門把手的動作一僵,網球帽下的桃花眼有片刻呆滯。
耳裡傳入她恬靜的嗓音:我們談個戀愛?
謝延握緊門把手,手背上青筋繃著,睫毛如扇的輕掩,薄唇抿成一條線,握緊把手的手心出了很多汗,思量許久,還是將手鬆開,沒有開這扇門。
如果是別人,他定會進去打死他,但是她自己開了口....
門猝不及防被開啟,童謠眼前晃過一道白影,口中還感謝著邢家的厚待,抬頭看到謝延渾身運動的打扮,嘴巴張成O形。
媽呀,她的手辦跡部景吾真的活了。
“謝延?”
她試探喊了句,謝延抬頭眼中還有薄怒和深深的悔恨。
“你怎麼了?”這廝怎麼眼睛又紅中帶淚,是又哭了?酒吧打人的狠勁那去了?
“沒事”
他向後退了一步,沒讓她碰到。
將粉藍色的網球拍給她“我正式來雅樂大學就讀,上次你問問會打網球嗎?我就過來找你”
童謠笑著說謝謝,想著怎麼謝他帶狗過來的事,背後喊了聲“童童,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