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嶺王府,過了幾日,匈奴在邊境肆意擾亂,一天能聽到幾百回戰報。
首先搶佔了一個名叫契嶽的小城,有難民流失。
他吩咐了駐紮在邊界的軍隊,即日他便要抵達。
宋炙換了身圓領繫帶袍,吩咐帶了波訓練有素的侍衛,紛紛拿上佩刀便出府趕路。
走出正門,一眼看見童謠扣著門板對她傻笑。
宋炙冷板著臉,根本不打算帶她“回府去”
“不回,王爺要去上嶺與契嶽交界,契嶽一帶受草原匈奴族襲擊嚴重,紅悅也吃百姓糧,心繫百姓,總得去看看”
原主記憶裡契嶽靠近契嶽被草原猛將騷擾侵略,在京城安穩的皇帝巴不得男主戰死沙場,自不會給予支援,由著前線百姓受苦。
上北下南兩塊封地的異姓王也不肯出兵馬糧草共同對敵,男主為護百姓在前線拼死抵抗,掛傷得了勝利,還被朝廷嘲笑無能,反而是兩個異姓王撿漏上京城邀功。
這事在皇帝意料之中,撿了便宜。
這一離開王府就是好幾個月,她不跟著去,人都不在,攻略個毛。
宋炙抿唇,考慮到她的身份他知根知底,抬手讓侍衛將刀劍給她。
“此去邊界,流民傷者頗多,本王可能無法護你,你好好照顧自己”
童謠猛地點頭,只要能跟著宋炙,怎樣都行。
兩人坐車騎馬趕了兩日,到達邊界。
才下馬已見這場戰爭的慘象,契嶽城滿地都是毀壞的房屋,前來投靠上嶺的難民依然很多,上嶺關卡重兵把守,河岸兩邊有大批難民收容地。
上嶺百姓自不願再收集難民,宋王府的銀兩有限,此來邊界,一為與兩個封地王商量兵馬糧草早日擊退草原,二為兩地能收容難民減少上嶺負擔。
“王爺,上北下南的封地王已經等你多時了”宋炙背手點頭,童謠跟著進前方一片紮營的軍營帳篷。
剛進帳篷,滿篷的酒味燻鼻,桌上放置上等女兒紅,兩個封地王和一群副將正把酒言歡,開口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
營帳外流民失所,帳內風花雪月,真當是諷刺至極。
宋炙黑沉著臉上前“二位便是這麼等本王的?”
上北王豪邁的摸了把鬍子推推下南王,一群副將也停下喝酒,目光帶著不屑。
上北王大笑聲“宋王姍姍來遲,咱們喝點酒助興,咱們兩塊封地對兵馬的事慢慢談,這上等的女兒紅,宋王也嚐嚐?”
“老哥,你這可是折煞宋王了,誰人不知當今皇帝不待見宋王,想必宋王府連女兒紅都喝不起吧”
“哈哈哈,老弟如此說也對,也不知道貴妃娘娘有沒有貼補啊”
“老哥說的是在床上貼補?”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