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太太跟著三房搬去了東華州府城,在看到葉子皓與表兄弟合夥的八珍閣賺錢,還跑去鋪子鬧過。
可惜應對她的是早已寒了心的親閨女,可是什麼便宜也沒撈到。
如今大房、二孫裡添孫、添孫女都幾個了,她做為曾祖母,卻沒吭過一聲兒,彷彿那是別人家的孩子而無動於衷。
就不知道是真的心硬至此,還是要看著三房兒子兒媳的臉色?或者只是離得太遠已無能為力?
大家誰也不願意說起她,尤其在知道她竟然為了小兒子而去鬧孫子、外孫的鋪子時,心裡更是沉悶無語。
還好葉重華沒有再來找葉子皓的主意,沒有在得知葉子皓晉升從三品後又打什麼算盤。
或許是長期跟著顏城守手下為官,心態好了很多。
又或許在當初京城放榜後,就已經接受了侄子比自己強太多的現實,已經看開了。
當初在京城時他就曾對葉子皓說過,他如願考得功名,也封了六品又能在離家鄉不遠的府城為官,他知足,回去也有個交代了。
當然也可能是那些年因為侄子太過優秀又有名氣,給了自己太大壓力,導致人心扭曲陰暗了,一旦看開了,思慮處世也就能豁達一些了。
至於真相如何,見得不多自然也不知情。
但是吳家在府城受到顏城守關照,開的私塾確實比在靖陽時大得多,還請了幾個舉人來教書,場面到是做得不錯了。
而葉重華在其中是有投入成本的,就算他不再為先生,每一季度想來也能分些紅利。
當晚陳葉氏夫婦在竹軒住下,第二天葉重義和葉重信陪他們在府城逛了逛。
第三天坐了馬車去城外賞了風景、燒香拜廟,這些從前與農家人無關的事情,如今他們都有閒心也有條件可以去做了。
在府中休息了一天,七月初六,他們就離開了,回陳楊村安排收桂花和山楂的事兒,中秋節前再回府城去。
七月初十,祁王府的禮到了,送禮來的人是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婦人。
葉子皓早有防備,門上是直接報給莊明宇,莊明宇再悄悄來找了葉子皓,於是葉子皓不動聲色地悄悄去了前院。
在前院正廳接待了這位中年婦人。
“老奴胡氏,是老王妃身邊的掌事嬤嬤,得聞小公子出生,特來代老王妃送賀月母子禮,還望大人容許老奴拜見夫人與小公子。”
中年婦人胡氏對葉子皓行了半禮,可見其在祁王府是有地位的,葉子皓雖為北蒼駙馬、東黎大臣,但在祁王府這裡,依然只是一個晚輩。
中年婦人是老王妃身邊的婢女之女,是家生子,便是世子東方祈宇見了她還得禮讓三分。
葉子皓雖不清楚此人情況,但聽她言行態度,也猜得到。
但他並不打算妥協,因為若她代表了祁王府,那就意味著祁王府壞事兒在先,莫怪他不高興了。
“胡氏,你剛才說的話是代表祁王府嗎?還是你自己做的主張?”葉子皓在上首坐下,示意胡氏落座後,便擰著眉問她。
“老奴此來自然是代表祁王府。”胡氏神情微愣,但連忙微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