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輩,尚可吵上一架,但一個是奶奶、一個是叔叔,輩份壓在那裡。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只能葉案首自己想開些了。”老郎中搖頭嘆氣,又檢查了一翻,便去廳上開方子。
廳上還很冷,不過葉青凰在叫醒陳飛之後,便把廳上的燈臺都點著了,看著暖和一點。
而葉子皓昨夜寫的信,恰在一張書桌上鋪著。
老郎中走過來,便看到了其中半張,與昨天聽聞的傳言對得上,心裡再次嘆氣。
葉案首攤上這樣的長輩也是倒黴,這是城西許多人在議論時,都不免嘆氣同情的話。
開了藥方,也沒熱茶可喝。
陳飛又將老郎中揹回醫館,再買了藥回來,順便從醫館借了一隻小爐和一隻藥罐回來。
好在連夜風雪之後,早上的雪小了許多,只是路上已經積了半膝厚度,還沒人鏟掃,不好行走。
若非陳飛年輕力壯,走路穩當,老郎中都不敢讓他背出來。
但高燒不退的是葉案首,老郎中再是不願冒雪出門,也只得出來。
隨著醫館開門,葉案首病了的訊息,也就傳了出來,很快城西不少早起的人都聽說了。
葉青凰將東屋開了半窗,再在屋裡燒爐煎藥,一邊也照看著葉子皓。
雖然在煎藥,但冷敷之法依然在繼續。
不管如何,要讓葉子皓早點清醒過來,只有清醒了,才能開解他。
現在這般昏睡著,說什麼都聽不進去的。
小的們都起來了,知道葉子皓病了,連忙跑過來看他。
看到從不生病的哥哥竟然病成這般,葉子晨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哥哥!哥哥你醒過來呀!”葉子晨一邊哭一邊搖著葉子皓。
“別擔心,你哥哥只是昨天凍著了,郎中來看過,吃了藥就會好了。”
葉青凰連忙安慰小弟。
一個哭,幾個都哭,一時屋裡氣氛可真是不太好,讓她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