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繪:「她對我非常看重,不惜放下自己的修行,親自為我挑選經文,帶我修煉,引領我參觀宗門各處,甚至在用餐時都陪在我身邊,為我講解道義。只是……」
顧旭:「只是什麼?」
陳素繪:「陛下,不知是不是我有些過於敏感,雖然隔著面紗,我卻能感覺到她總是在我身邊暗自思索著什麼,不知是否存有利用我來達成某種目的的心思。」
顧旭:「她有那般心思,實屬正常。若無此念,她斷不敢在太上昊天即將踏入第九境之際,收一名「仙靈之體」為徒。」
陳素繪:「陛下,此言何意?」
顧旭:「你目前無需深究太多。只需明白,數千年前,碧霞宮的勢力遠比現今龐大。可現在,她們在「靈霄盟」的長老會里,連個席位都沒有。」
……
在與陳素繪一番交談之後,顧旭把神識從狗尾巴草手環中收回。
他感覺,自己此刻彷彿化身為前世中的「老爺爺」,憑藉著自身學識與閱歷,幫助天賦異稟的主角在異世界迅速崛起。
與此同時,他也在想著被抓去「天宮」的姜照月。
姜照月知曉大荒的很多情報。
她在太上昊天那裡每多停留一刻,大荒便會增添一分危險。
只是,以他現在的力量,肯定是無法直接攻上「天宮」浮島的。
然而,他不禁思
索,當前靈霄界正面臨內憂外患的困境——外部有「玄丹天尊」虎視眈眈,內部則需平息各大勢力間錯綜複雜的矛盾。
他可不可以嘗試把這裡的局勢攪得更亂一點,從中尋覓機會,圖謀大事呢?
除了大荒的命運之外,他也在考慮他自身的修行。
要從第七境突破到第八境,所必需的,是對自身之道更為深刻的理解。
而最為行之有效的途徑,莫過於親身實踐,身體力行。
作為大荒世界的統治者,他自然不可能再在大荒世界踐行一次「顛覆」之道,去把自己推翻。
那麼他只能嘗試在靈霄界搞事情了。
若是能夠阻止太上昊天晉升第九境,甚至動搖他對靈霄界的統治,不就是最好的晉升方案嗎?
…………
大荒世界。
顧旭在處理完手頭的國事後,走出御書房,踱步至湖畔。
如今湖泊裡已經沒有了那條愛聽故事的銀龍。